跟商砚深的婚是离定了,但她也不是傻白甜,该要的
财产一定要分割过来。
先不说宋德厚的案子还需要多少金钱打点,单说颜月清那头,就是一个难填的无底洞。
她躺在沙发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烦闷,感觉又有点要发烧的趋势。
还是先休息吧。
她翻包打算找卸妆水。
翻着翻着,忽然摸到触感很古怪的东西。
宋莺时掏出来一看,那形状……
一张滴粉搓酥的脸顿时扭曲了。
手像被烫到一样,“啪”地扔到茶几上。
宋莺时拎起手机就把电话打到步苑那里。
“步苑!!”
步苑那头似乎是在酒吧潇洒,声音嘈杂,“莺莺?我今晚还是回酒店陪你。不过要晚一点,怎么,想我了?”
宋莺时深吸一口气,“你……你是不是忘了‘根’东西在我包里?!”
步苑听宋莺时的重音落在“根”上,明白了。
“哈哈哈,我随身带那玩意儿干什么,我一个电话就能召到年轻健壮的肉体。那是给你的!”
其实宋莺时猜到她是故意放的。
步苑再糊涂,也不可能把这种私密用品塞在别人包里。
她叹口气,“你疯了吧……”
“我没疯。倒是亲爱的,你应该疯狂一把了!”步苑笑得像个老鸨,“女娲费心给你捏这么张脸,不是让你在红尘里当尼姑的!”
“商砚深不要你,是这狗东西没福气!我知道你保守,所以才让你先用电动的入门,过几天我再给你几个男模的电话……个个八块腹肌公狗腰哦。”
宋莺
时的目光忍不住又瞥向茶几上的东西。
辣眼睛!
“你骂谁保守呢?”她嫌弃地拎起那东西,准备塞回包里,嘴贫起来,“我不要这个,你直接把你那些年轻健壮的公狗腰送到我……”
宋莺时的余光看到身侧一道黑影,手一松。
“啪嗒!”
双手的东西都滑落了。
商砚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