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嗜人的目光看了一圈,在看到腰上少根警棍的那个保安时,一脚就踢了过去,“谁让你动家伙的!”
保安“哎哟哎哟”地躲,“我没打到她啊!”
商砚深不够泄气的,又朝保安主管发火,“这个愣头青是谁招进来的!”
“商、商总……误会!误会!”
保安主管看着被商砚深圈在身前的女人,一颗心满是懊悔。
这两人明显关系不一般啊!
普通女人哪儿敢像她那样喊商砚深大名?
主管连声跟宋莺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一场误会!小姐,您快跟商总解释一下,这些血迹不是我们伤的!”
宋莺时虽然一肚子的委屈和愤怒,但不至于拿这些人撒气,“谁说你们伤到我了
?”
顺着大家的目光,她低头看到了自己衣服上的血迹,立刻意识到是送颜月清去医院的时候弄上去的。
宋莺时偏头,对上商砚深深不可测的目光,看不出情绪。
宋莺时顿了顿,“都怪你!”
商砚深气得笑了,“我沾你了么,就跟我碰瓷。”
如果商砚深没把颜月清那里的保姆遣散,后续就不会有这一系列风波。
她也压根不会来找他,更不用被他按着坐了两个小时的冷板凳。
宋莺时余怒未消,站那生气。
这里总归不是说话的地方,商砚深带她回楼上。
上楼前,对保安主管和在场的人扔下一句,“管好你的人……还有你们的嘴巴。”
回到办公室,虽然商砚深已经基本上确定宋莺时没有受伤。
但还是要亲眼确认过。
刚刚不好查其他地方,此时也不必再顾忌,他伸手就撩开宋莺时的衣服下摆。
宋莺时拍开他的手,“干嘛?”
“不干嘛。”商砚深的声音比她还凉,“你放心,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仙人跳了。”
宋莺时当没听到,转过身装作观赏他办公室里的摆设。
“不让我检查也可以,过后不要再来讹我的医药费。”
宋莺时:“……”
她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卑鄙小人啊?
“我没受伤,这是我妈流的血。”
商砚深已经坐在沙发上,闻言挑了挑眉,并不发表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