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里面只穿了件灰色针织衫,薄得能看清楚流畅的肌肉线条。
在三月初春的的凌晨,还是很冷的。
宋莺时心安理得地用他的外套裹腿,反倒是何歆多看了他两眼,取下自己的羊绒围巾,“砚深,你披我这个。”
商砚深立刻把围巾披回她肩上,“妈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何歆:“那你呢?”
商砚深但笑不语,反倒是对面的商鹤荣笑着调侃了一句,“他疼老婆是他自己的事,你身体不好,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何歆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看也不看丈夫一眼。
宋莺时先前并没太关注自己的这对公婆,也就是上次跟何歆有过一次意外接触后,才对她多了几分关注。
外界都在传商鹤荣深爱
何歆,当年甚至不惜横刀夺爱。
但是如今看来,这对夫妇之间确实有点问题。
宋莺时忍不住看向商砚深,想从他那里得到点暗示,但他却没领会到她的意思,反而道:“我不冷。”
谁问他冷不冷了?
商砚深要是不说这一句还好,他这样一强调,反而在人家父母面前,倒显得她不懂事了。
宋莺时再想装傻也不合适,“怎么会不冷呢,我把外套还给你吧。”
她去拿裹在腿上的外套,商砚深却伸手按住,“真的不冷,不用心疼我。”
宋莺时扯了扯嘴角,倒是也没有心疼。
不过他都这样说了,她也没有继续客套。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抢救室那边,这些细枝末节也不好讨论太多,渐渐的也都安静下来。
商砚深搭把宋莺时的手压在她大腿上,他的掌心不似往常那么暖和。
宋莺时只做不知,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但他的手掌滑落在她腿上,也不挪开,表现得就像感情很好的寻常夫妇。
宋莺时几次用眼神暗示,商砚深也不知道是看不懂还是故意的,纹丝不动。
宋莺时看了一圈,没人注意他们两个,便直接伸手将商砚深放她腿上的手拿起来,刚想甩开,谁知被他反手一握。
一大一小的手,正好包裹在他掌心。
商砚深低声问她,“手冷?”
“……你比较冷。”宋莺时微微切齿。
所以快点放开他!
“嗯。”商砚深点点头,但也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