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侦探所的老板,这两天不在五原,安排着邵帅到他的办公室,开柜子,拿着一袋子东西,送到某处。
这种事经常有,为了保护客户的,就私家侦探里员工彼此之间都从不交流自己于的什么活,当然更不问津老板让你于什么了。
关了q拿起电话,叫着老板的助理,开了门,在助理的监视下,从第五列柜子的第三格拿到了东西,一个厚厚的档案袋子,向助手笑了笑,邵帅开始出外勤了。
那辆普桑是公司的,谁有活谁用,上了车看着手机老板发的地址,人名,联系方式,他边驾车走,边联系着,对方好像很忙,直说有事,在外面抽不开身,直接让他送到:晋祠山庄
邵帅随口答应了一句,走到半路郁闷了一下下,这个名字好熟悉,对了,他想起了,是年前因为私设赌场被封的地方,听着电话里乱嘈嘈的,似乎又重装开业了。
不过这种事不稀罕,商场就是个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地方,再风骚的人物也不可能永远骚下去,想到此事他又想起余贱和鼠标那俩货,他在想啊,要是老板知道就特么因为想整点钱过年,把个四星酒店给整倒闭了,真不知道该有多郁闷。
不过还是警察好啊,敢胡来,不像私家侦探,出门都像作贼的,就跟踪个老婆劈腿老公出轨,还得防着被人找人砍,这其中的差别何止千里万里啊。
嘎急刹车……一辆宝马就在路面上拐弯了,差点让他撞到。
他摇下玻璃,对方也吓了一跳,一位漂亮妞,红唇白齿,伸出头来就骂着:“没长眼睛啊,会不会开车。”
哎哟,还有这种货,邵帅可没功夫跟她扯,一加油门,轰然从一侧,一个漂亮的漂移,转过了宝马车,吓得那妞尖叫了一声,然后看到了车窗里,邵帅伸出一根大中指。
飚了数公里那车没追上来,邵帅看到了副驾座位上放的东西因为刹车太急散了,掉进车厢里了,他放慢了速度,伸手够……够不着。于脆停车,把东西捡起来,放好。在放的一刹那,他愣了下,又是好熟悉的感觉。
职业操守这东西,可不一定什么时候都奏效的,特别是对于好奇心特别强的人,邵帅慢慢地抽出来了遮了一半的照片,然后瞠目结舌,吓得心跳加速。
居然是他的同学,大名鼎鼎的余贱人,正和某位他不认识的女人共进晚餐,两人谈兴很浓,被人偷拍了都不知道。
几乎没有什么考虑,他拿着手机,飞快把这些东西拍下来,放好,然后直驰向晋祠山庄,他倒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究竟是谁对余贱那么感兴趣了,居然还聘请私家侦探跟踪…………,!
了。
不过余罪现在心思却不在这个上面,他推测得出,只要下下功夫,只要费费力气,就这个高傲的女人,也会很容易地脱下她的衣服,不过他同样知道,脱完了、于完了,也就兴味索然了。这是一位权力很强的女人,她永远清醒地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但绝对不是感情
刚放下手机,短信又来了,余罪重新拿起来,却是安嘉璐的信息,很简单却很温馨:
明天周末,有时间吗?一起去汾河水库玩怎么样?
余罪愣了下,他现在想不起在什么时候开始,安嘉璐变得这样亲近而主动了,两人在一起吃饭、聊天,她越来越显得落落大方,而余罪却觉得束手束脚
他心里知道这是为什么,愈显得纯洁的东西,余罪越来越不敢碰了,因为他离曾经的纯洁已经越来越远了。有时候他在想,也许这就是男人的成熟标识,宁愿约炮也不愿约会。
谁想负责啊,太沉重了。
相比而言他倒更喜欢栗雅芳一点,这个出来找刺激的富家妞肯定不止他一个情人,反正那种只,不谈爱的氛围很轻松。
“我现在怎么成了这样?难道我的未来,也会是一个金钱如土、情妇如山的贪官?”
余罪平静地想着这些,想着这些女人,想着开发区这里可钻的空子,他被自己的这种平静吓了一跳,他在想着自己的心里那点所剩无几的愧疚,尽管他已经平静的接受,可为什么,心里总有着一点点刺痛呢?
过了很久,他回了个电话,给安嘉璐,说值班,委婉地说的。
又回了条短信给肖梦琪,也说值班,刚上任实在抽不开身。
他呆呆地坐着,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当领导远比想像中舒服,每天办公室有人清扫、桌子有人擦,出门有司机,即便是有案子,你吼两嗓子催着下面人办就行了,根本不用自己再劳神费心了。
可为什么,余罪觉得自己过得浑身不自在呢?
这时候门被敲响了,他赶紧地坐正,保持着一个副局长该有的威仪,关了桌面,这才清清嗓子喊了句:“请进。”
门开了,不是来请教和汇报的局里同志,而是一个意外访客。
刑事侦查总队,特勤处处长,任红城。
两人相视间,都很平静,不过肯定是装出来的,任红城轻轻地关上了门,不请自坐,坐在余罪的对面,凝视了他很久,好像根本不准备说话。
余罪比他还能装,一直就没准备说话,好久任红城一笑道:“老许说得没错,你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地好。”
“你不至于还想招我这样一个全警闻名的神探当特勤吧?”余罪笑着问,有任红城出现的地方就不会有什么好事,要么是案子,要么是丧事。
“为什么不呢?就看你舍不舍得扔下副局长的位置了?”任红城淡淡地道
“可能吗?就我屁股下坐的这位置,市价没有几十万,买不到,好容易出头了,我扔了,去一线拼命去?”余罪哭笑不得地道,跟特勤带头的不好打交道,这些人,你永远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那也不一定,如果能挣到更多的钱,这个职位还是可以考虑扔的……真的,你别看我,每年都有丢下警察职位从政、从商的人,大多数职位都比你高。”任红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