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还没有好,赶紧去躺着。我带盼儿去洗脸,盼儿你乖,别影响姐姐休息。”
原本郁盼儿想搅得翻天覆地的戏,被青晨三言两语轻轻接过。
她死死按住郁盼儿,看着郁念儿一步三回头挪进主卧。
郁盼儿想叫,早被青晨捂住了嘴。
看到郁念儿进了房间,青晨换掉脸上的哀切,把这个孩子腾空一举,拖进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她锁住门,依旧捂着郁盼儿的嘴,声音冰冷,“你可以叫,叫得你姐姐出来救你。我也有办法让你姐姐不听你叫。
你了解你姐姐,我也一样。
只不过我比你聪明,我知道你姐姐需要休息,而你只会折腾她。
我现在放手了,叫与不叫,你随意。”
青晨松开手,眼神里带着些威压,和北山潜待得久了,自然也学会了他骇人的手段。
眼神、语气和动作,别说小屁孩,成年男人见了恐怕也要让一分。
郁盼儿的眼神里恨得都要滴出血来,可是她还是没叫。
她了解自己的姐姐,心肠软得一塌糊涂,虽然重视自己,可绝不会因为自己几句哭声跟青晨大吵大闹。
姐姐只会默默隐忍,这样的姐姐她不保护谁来保护?
“呵,”青晨看到了她眼里深切的恨意,“你姐姐蒙难的时候你帮不上忙,你姐姐住院的时候你帮不上忙。
你姐姐出了院有了个落脚的地方,你不想着好好照顾她,好好读书让她高兴,反而挑拨我们关系?你还是你姐姐唯一的妹妹吗?
我现在没兴趣去想你为什么这么怨恨我,既然你不想再装了,我也不陪你演戏。
我只警告你一句:别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否则后果自负。”
自从青晨看到了郁盼儿的心机和怨恨,她就没再把她当作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看待了。
孩子的不懂事是可以靠大人的教育改变的。
郁盼儿的行为是她自己深思熟虑过后的产物,她大概比这屋子里任何人都成熟,完全能听懂青晨的话。
“把脸洗干净,出来吃饭,吃了饭去学习,不许再去吵你姐姐!”
青晨懒得说教,直接下达命令。
也不管郁盼儿听不听她的话,开门出去了。
走到客厅向陶昔使了个眼色,让她帮忙看着点郁盼儿,陶昔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