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嗡嗡响。
——
林之湄在佛堂里跪了两天了,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只怕她把自己的腿跪废了顾长孺的气也消不了。
她想起第二天约了青晨去看她妈妈,于是不得不服软了。
她明白自己和顾长孺硬碰硬没有任何好处,顾长孺的坚硬好比金刚石,自己的硬最多也就是块老豆腐,比嫩豆腐硬点而已。
蚍蜉撼大树,太自不量力了。
这个时候林之湄觉得没什么可以继续强硬和争辩的了,自己的骨气可能还买不起,顾长孺家里的一条毛毯。
现在她堂而皇之地把毛毯披在肩上,跪在顾长孺的书房外抄经。
抄经也好,念佛也好,吃斋也好,说到底对顾长孺来说都是一种惩戒的手段而愚蠢。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林之湄清心寡欲,他要的是一个顺服,听话,美艳,年轻又不乏乐趣的“女朋友”。
这么看来林之湄只能给自己打五十分,剩下的五十分,她应该能在这一跪里得到一些分值。
果然顾长孺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眼神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径直绕开林之湄走了。
到了晚上顾长孺回来了,看到书房外面依然跪得端端正正的林之湄,眼里闪过一丝满足。
他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百分之百顺从的女人,那样是在太无趣了,好像她根本只是个没有思想的人形玩偶,不管做什么都她都能接受。
这种女人没有意思,顾长孺真正享受的是那个驯服的过程。
比如现在原本还尖牙利齿的林之湄这样顺服地跪在书房门口,他很愉悦。
这一次顾长孺还是没有和她说话,回到了书房。只是没过多久又出来了,很快又回去了。
来回跑了两次,第三次回来的时候,林之湄微微仰头看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微微仰视的眼神里带着星星泪光,多么惹人怜爱啊。
顾长孺果然心念一动,半蹲下来,“你有事?”
“你还生气吗?”她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样,慢慢说。
顾长孺笑了,“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林之湄抽了下鼻子,“那你不理我?”
“我在忙。”
“我陪你好不好?”
“好!”顾长孺直起身,等她一起进书房。
好一会儿,林之湄也没有站起来。
“怎么了?不是说要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