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成了两半,内衣暴露出来。
林之湄只觉得心头一凉,立刻感受到他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肩窝。
她的身体不可控制地浑身颤抖起来,这种陌生而又灼热的男性气息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这气息里带着暮气,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林之湄,身上的这个男人已经是个年过半百的人了。
似乎感觉到了林之湄的心不在焉,顾长孺从刚开始的亲吻转变成了撕咬。
他一口咬在她的肩头,刚开始不重,当牙齿触碰到肌肤的时候才一点点往下用力。
顾长孺能感觉到被牙齿触碰到细腻的肌肤时,开始用力,慢慢得血腥味弥漫了上来。
林之湄刚开始没有动静,当他尝到血腥味的时候,她开始抽气,再之后咬着牙承受,最后留下了眼泪。
顾长孺这一口咬下去,心里更加烦闷起来。林之湄为什么不喊疼?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顺从一点,软弱一点?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能让自己称心一些吗?
越想越气,心里越恨,嘴上更加用力。咬了一边肩头还不够,还要咬另一边。嘴上用了力,直到听到她的闷哼声。
顾长孺心想:还差一点了,还差一点就能听到求饶顺服的声音了。
可惜他等待的事情没有发生,却等到了一阵急促而又响亮的手机铃声。
林之湄一听,用力推开他的肩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她的手机放在刚刚被顾长孺撕掉的那件睡衣口袋里。
顾长孺心里不耐烦被这恼人的噪音打扰,抓起响个不停的手机,狠狠向门外掷去,砰的一声,好好一台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
“你别……”林之湄终于说话了。
顾长孺冷笑,“别怎么样?你是我养在家里的女人难道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我的手机……”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
“我再给你买一台新的。”
林之湄有些绝望了,住进顾长孺的半山别墅有一段时间了,他们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同过房。
连他让自己到卧室里去睡觉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但是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好像躲不过去了。
就在林之湄彻底死心,闭起眼睛决定接受这一切的时候,顾长孺却停了下来。
她的神情有些颓丧,整张脸都是灰蒙蒙的,眼睛瞪得很大,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