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汤怀瑾没有爱过她,其实反之,她也未曾真的全心全意的去爱过汤怀瑾。
他们都是自私的人,总是想要保全自己。
爱情,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却从不是主题。
想通了这些,南瑜倒是放下了许多,不觉得汤怀瑾欠了她什么,没有那种毁天灭地的自爱自怜,人倒是豁达了起来。
南瑜深深的叹了口气。
再一次面对深海,她又活过来了。
“在想汤怀瑾?”靳北风叼着烟邪邪的问。
南瑜转头看他,海风是往岸边吹的,靳北风嘴里吐出来的烟雾,最后都被吹在他自己的脸上,看起来真的有些滑稽。
她一笑,没有否认,“嗯。”
靳北风整个人都往后靠,半躺在车子的引擎盖上,用一种特别瞧不起的口吻说:“别说我没告诉你,那些人的脏事说出来,都怕脏了人的耳朵。”
他好像知道很多南瑜不知道的事情。
南瑜有些好奇,“什么脏事?”
靳北风冷冷笑,“还能有什么,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多了去,这宅门里的蛆早都爬满了。”
这话说的也严重也不严重,南瑜扪心自问。就自己的经历来说,却是挺肮脏的。为了报仇,汤怀瑾娶了她,为了反击,唐冠年把她送进了监狱。
可是这些事情,跟脏?联系不大。难道是汤怀瑾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跟谁?
南瑜摇摇头,觉得自己疯了,靳北风随口说的话,她竟然就能往汤怀瑾身上联想。
不提这事,南瑜好声好气的跟靳北风说:“你怎么回事?今晚的那人是靳南风的妈妈吧?你不是说靳南风是你哥吗?怎么你能对他的妈妈,那样无礼?”
靳北风眼睛撇过南瑜,就这么一眼,南瑜猛然间觉得,他跟靳南风其实还是有些相像的。
甚至跟刚才的那位贵妇人,都有相似的地方。
从前为什么没有发现,只能说靳北风的气质模样,实在是跟靳南风那一路的人差别太大。谁会觉得一个街头小混混会跟靳南风那样精致到牙齿的贵族公子哥儿相像呢。
今晚,也不过是心里早早有了预设,这才会看出些相似来。
靳北风说起靳南风,嗤之以鼻,“他不过就是伪君子,你当靳南风真的会为了他那个妈来着找我的麻烦?别开玩笑了!他这些年,要是有找我麻烦的胆子,那里能活成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