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渐渐有了泪。
轻声说:“他是不属于这里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迟早会走。我一早就知道,他不属于这里。”
王心语的悲伤太明显。
南瑜从一开始就以为她跟靳北风是一对。
毕竟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在南瑜来之前,他们已经不知道住了多久了。
现在王心语说出这个话来,南瑜哪里听不出她的伤心。
于是南瑜鼓励她说:“无论靳北风是谁,是属于哪里的。只要他愿意,你跟着他就是了,他会把你照顾的很好的。”
王心语却笑了,脸上露出淡然的神色,“不了。我知道我自己,在这片弄堂里,我是人人疼爱的小心语。而离开了这里,我又是什么呢?何必出去找罪受。”
“那你跟靳北风。。。。。。。。”南瑜是真的替他们操心。
王心语倒是看的很开,“他回来,他就是靳北风。他离开,就不是我的靳北风里。”
如此的豁达,通透。
南瑜看着王心语,突然觉得自己要出口的话都没有必要了。
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迷糊的姑娘,其实比谁都看的清楚。
她说的很对,这里,她是人人疼爱的小心语。
而离开这里,真的到靳北风所处的家族环境中去,那么她不过就是一个来自最贫困地区的女孩子。
谁会把她放在心里。
南瑜沉默着点点头,吃过那个苦,就更加明白,王心语说的话,没有一句是错的。
该支持。
也惋惜。
当晚靳北风没有再回来,南瑜有些担心,他那个开车的手法,谁能不担心。
不过联想王心语刚才说过的话,南瑜又觉得奇怪。
靳北风他,是真的令人奇怪。
自己跟自己对话?
卫什么呢?
后来的三天,靳北风都音信全无,王心语倒是很淡然。从前他也经常这样的,只不过是你来了之后,他才每天按时回来。
也就是说,靳北风每天按时回弄堂,也不过是最近一年的事情。
在之前,他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王心语对他来,不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