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并用的往何修仁身上爬,然后狠狠的照着何修仁的肚子猛墩了两下。
原本何修仁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被小熊这般使劲坐了两下,有些岔气,一把将孩子抱住,大叫,“哎呦,我的祖宗,你可轻点。”
小熊才不管,对着何修仁的肚子一顿猛踢。边踢边笑,哈哈哈哈的欢快。
汤怀瑾皱眉,小熊在南瑜肚子里的时候就喜欢踢人,出生之后腿啊脚啊的就特别灵活,踢人踢的毫不费力,理所应当。
这个习惯可真不好。
汤怀瑾居高临下瞅着小熊,教育他:“谁让你又踢人的?爸爸怎么跟你说的!你这样不乖!今天的冰激凌不准吃了!”
小熊被训了,小脸立刻垮下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双颊上的小ròuròu都坠下来,像个没精神的哈巴狗。
何修仁见不得小熊不高兴,平时最爱笑的孩子,突然不笑了,谁见了也都心里不舒服。
何修仁抱住小熊,对着汤怀瑾说:“你训他干什么?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该多活动活动腿脚。”其实才两岁的孩子能踢出多大的劲儿,不过就是高兴跟他玩呢,两条腿乱扑腾。
“小熊咱们不理你爸爸,来叫一声,何爸爸。”
小熊的叫,“何爸爸。”
小娃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奶腔,软糯的不得来,何修仁原本心塞的想上吊了,这会儿被小家伙这一声叫的,浑身都舒服了好多。
何修仁是舒服了,可汤怀瑾不舒服啊!
从何修仁手里把儿子抢回来,“以后不准叫他爸爸,你爸爸只有我一个。”
小熊基本上是何修仁看着出生的,要说爱孩子,那可真是爱到了骨头里。尤其南瑜不在这一年多,小熊有点小病小痛的,汤怀瑾就紧张的不得了,何修仁基本上是在汤家长住的。
反正他也没有家,倒不如成天陪着小熊心情好。
小熊心里明白的很,指一下汤怀瑾,“爸爸!”又指一下何修仁,“何爸爸!”
那意思很明显,爸爸只有一个,是汤怀瑾。
可是何修仁是何爸爸。
汤怀瑾脸黑了,也不知道何修仁成天是怎么哄孩子的,小熊对他亲的很。
何修仁当然是笑开了。
“我们小熊最聪明了!”
小熊自己给自己伸出了大拇指,颇有些得意。
小孩子自吹自擂,看着就让人想笑。
何修仁感叹,“这小熊多可爱,不是你儿子吧?”
汤怀瑾听不得这个话,岔开话题说:“你这么这时候跑来了?出了什么事?”
何修仁一下子面如死灰,之前想上吊的感觉又来了,他往后一倒,狠狠的说:“别提了,养鹰的被鹰啄了眼,哥们我被人算计了!”汤怀瑾一下子严肃起来,就是探头探脑的小熊都顿了下,汤怀瑾问,“怎么回事?”“还不是我娶回家那个贱人,她找人把我的底给漏了!”
第199章:你们……你们真脏!
南瑜在回到靳家之后,跟靳北风交了底,“我明天要去见我父亲,之后可能也要忙碌起来。我会跟你说清楚我的行踪,你不必担心,但也请你不要疑神疑鬼好不好?”
身后总跟着一个甩不掉的靳北风,南瑜也很无奈。
但是今天见到小熊之后,她有了力量。从前南瑜也许觉得小熊会是摆脱不掉的责任,也曾钻牛角尖的觉得如果没有孩子,她也许不会有这么多的负累,但是到如今,她不这么想了。人总是在人生一步步的前进中长大,南瑜曾经是真的自私,什么事情都会先想着自保为上。但现在她不这样想了,甚至满心焦急,没养过孩子的人大概真的无法感知那种家长对时间的恐惧。曾经过去的一年多,在南瑜看来不过就是眼睛一眨的事情,她陷在对过去的伤感以及对未来的恐惧中,说浑浑噩噩也好,说自欺欺人也罢,时光在失意人的感受中,总是快速又短暂的。
可是今天见到小熊,南瑜才惊觉时间的神气与残忍。她的小熊,当初不过是两只手掌就能托起来的小球球,现如今却已经成了会说会笑的孩子。难以抑制的悸动会后怕,如果她一直都逃避,任由自己距离他远远的生活下去,那是不是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跟小熊擦肩而过却比不相识呢?
人生,其实是经不住拖延与逃避的。
不仅南瑜自己如此,对靳北风,南瑜也是这样的态度。无论靳北风表现出来的病症有多么的可怕,但是内心深处,也不过是靳南风自己的逃避。南瑜沉住气跟靳北风说:“我的事情,我想你知道的。就算你不知道,靳南风也是知道的。如果我可以坦然的去面对我父亲,那么你为什么不能面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