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人格在,喜怒无常是最常有的事情。
王心语又怎么敢为了靳北风这样的人,抛弃她最熟悉的弄堂,走出来。
不是女人没有跟男人远走天涯的决心,而是男人根本就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说到最后,南瑜已经不知道是为了王心语抱不平,还是在为曾经的自己质问。为什么,就不能给爱你的人一点信心,让她不在故作无情。
南瑜的质问太过犀利,甚至直指人心。
靳北风脸上变来变去,一时不知道他是靳南风还是靳北风。
他没办法离去,只能老老实实等着南瑜问他。
大概他自己也错乱了,就在原地尖叫了起来。
那种来自男人的,尖锐的,嘶吼般的尖叫。
第一个吓死的人就是靳夫人,这时候靳夫人已经顾不上南瑜了,她扑向儿子,心疼的手足无措。
其实南瑜也有些傻了。
回来的路上,她只是想着她要开始跟汤怀瑾正面争夺小熊,往后恐怕没功夫每天陪着靳北风。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让靳北风早日清醒为好。
所谓的人格分裂,有很多成因。
靳南风的这一种,明显是心病,他只有正视自己的心理问题,才能一步步的走出来。
南瑜这样的做法简单粗暴,但却不是没有效果。
坐在轮椅上的靳南风一手推开靳夫人,靳夫人没有防备下,竟然是被他推的在地上滚了跟头。之前被靳南风打碎的瓷器都在地上,靳夫人的手笔被划破了。
南瑜急忙去扶靳夫人。
跟靳夫人一起跌坐在地上。
靳南风却在这个时候发了狂,他嘶吼着,“都是你!都是你!能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啊?为什么!让我生的耻辱!我早就知道,你跟大伯。。。。。。。。我都看到了!我五岁那年被你们送出去,不过就是撞见了你们的丑事!你们。。。。。。。你们真脏!”
南瑜到这时是真傻了。
她只是想要逼着靳北风正视自己,却没想过会逼出这样的事情。
南瑜扶着靳夫人的手都僵了。
这场面,真是在尴尬凝固没有了。
靳夫人被儿子质问到崩溃,可能也是南瑜在旁边到缘故吧,她整个人都羞愧的无地自容,不断的解释着:“不是我。。。。。。。不是我。。。。。。是他逼我的!我没有办法啊!”
靳夫人原本就是很温柔的女人,这般瑟瑟发抖的解释,简直让人看着就心生恻隐。
可是靳北风却完全不领情,他咬着牙,眼中满是恨意,那语气简直恨不能食人ròu喝人血,“那我爸爸呢?你们是怎么对他的?为了你们的私情,你们
第200章:死于酒精中毒!
也是这样的雨夜里。
五岁的靳南风因为害怕揉着眼睛从自己的卧室里走出来,摸着墙往楼上走,想要去找母亲。靳南风是靳家新一代里年纪最小的,从小备受宠爱,长得白白胖胖,性格又被宠的多少有些娇气。
走到母亲的房间门口,就听到母亲不大不小的惊呼声。
对于小孩子,这样的声音无疑是代表里痛,代表了怕的。
靳南风推门而入,不知道是门内的人太专注,还是他自己个头太小根本没有引起注意。就在那时,靳南风看到了母亲跟大伯的纠缠。靳南风的父亲在靳家排行老四,跟自己的大哥虽然是同辈,但是论起年纪来,差的很多。靳南风的大伯比靳夫人要大二十岁,冲破界限的激情总是难以抑制的。
靳南风当时根本不懂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觉得是大伯欺负了母亲。
要不然他母亲为什么会哭着叫喊,又为什么会趴在地上被狠狠的打屁股。
等到靳南风扑上去连推带打,蛮狠的叫着,“你放开我妈妈!大伯是坏人!南风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的时候,屋内的人才惊觉孩子的出现。
靳南风记得当时母亲的样子,惊讶、羞愧,被闪电照射的无处遁形的白皙身体。
猛然间,靳夫人吓的一缩,倒是身体想要脱离开,都有些困难了。
从那之后,靳南风在两天内被送出国,当时靳夫人送他到机场,一路都在哭,靳南风小小年纪,却还在跟母亲保证。“往后的等我长大了,一定可以保护妈妈你的。”
想想真是可笑。
靳南风在家里时是个连打雷闪电都怕的孩子,猛然间被送去异国他乡,害怕恐惧可想而知。他是个吃不饱的小胖子,去英国遇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吃不饱。身体是有记忆的,在靳家的时候,靳家的老太太疼爱他这个幺孙,成日里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便是沪上大闸蟹,也是让他一个小孩子吃的,吩咐佣人将蟹膏一点点的挖出来,送到靳南风的嘴边。在家里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