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汤怀瑾的确在很多时候把南瑜放在了不得不选边的地方,当时能做出把南瑜扫地出门的举动,也是因为觉得南瑜选择了支持唐冠年。
非黑即白,却忘了,她夹在中间其实很难。
易地而处,如果今天躺在病房里的人是汤怀瑾的父亲,那这又该怎么办呢?
汤怀瑾现在,是真的想要学着以南瑜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他跟南瑜说:“外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也不用为我的立场考虑,你只管做你自己。”
意思是想要救唐冠年就救,谁也不会说女儿救父亲,是做错了。如果不想救,不想认,也随她,他只管给她做好后盾就好了。
因为这一句话,南瑜再没有让汤怀瑾离开。
其实她一个人要进这病房,也有些怕。
唐冠年所在是病房,当然是最好的,一应俱全,虽然不是那种豪华到令人乍舌的程度,但是也绝不会配不上唐冠年的身份。
穆骞站在唐冠年身边,不知道唐冠年在跟他说什么。
听到门响,两人一起转头过来。
穆骞看到南瑜来,略有些吃惊。再看到跟在南瑜身后的汤怀瑾,眉头就皱了起来。
唐冠年是不想看到汤怀瑾的,他的病容,根本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所以在下一刻,穆骞快速地去扶唐冠年,如穆骞所料,唐冠年坐起了身。
腰背挺直,穆骞在唐冠年身后放了靠垫。
南维安显然没有穆骞跟唐冠年之间的亲密,虽然现在唐冠年放任她在身边照顾,可是充其量,是不厌烦,远没有到亲昵和谐的地步。
南维安说:“冠年啊,你快看,咱们的女儿女婿来看你了。”
这话说的!
南瑜简直想吐。
有些事情,就冷漠以对,其实还能平静应付。可一旦非要弄的亲亲热热,反而会让人觉得作呕。他们那里还能做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南瑜觉得反感,但是在唐冠年听来,却觉得舒服。
他原本挺直的腰背放松了些,温和的说:“你们来了。”
怎么说呢,在过去的很多年,唐冠年不断的隐忍汤英楠,包容甚至是溺爱,当然跟心中所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