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也笑了:“你问我能不能喝酒,我当是问酒量呢。”
“怀上了没?”花大姐毫不避讳地问白玉兰。
就好像问白玉兰吃饭了没有一样平常。
“还没呢。”白玉兰笑着说,想要看看花西施是啥反应。
果然,听了这话,花西施的眼角有了微不可查的笑意。
她笑着把茶壶端过来,给白玉兰的杯子里倒了一杯热茶。
她笑着说:“你咋就知道没怀上?还是注意着些没错,万一怀上了呢?喝酒可对胎儿不好。”
白玉兰听出来了,花西施是想刨根问底。
她也没傻到去给对方解释自己为啥知道没怀上,只是装作不好意思地低声说:“谢谢大姐,那我就以茶代酒。”
“别总是谢我啊,就当我是你亲姐,亲姐对你好,那是应该的。”花西施端起一只酒杯,把另一只酒杯递给林虎。
“林虎,这杯酒,姐敬你,祝你和玉兰妹子新婚快乐幸福美满早生贵子白头偕老,干了!”
花西施一饮而尽。
一看就是经常喝酒的,一杯白酒下肚,竟然脸不红心不跳。
林虎却把自己的酒杯放在了一边,并不喝。
花西施不高兴了:“林虎,你啥意思,看不起我,不喝我敬的酒?”
“一会儿要开车回去。”林虎解释。
“开车?开啥车?你接了小汽车?”花西施问。
如果说林虎能买一辆小汽车,她一点也不奇怪。
“没有,准备买个拖拉机,一会儿开回去。”林虎说。
花西施点头:“拖拉机好,农村人种庄稼就需要拖拉机。”
有了林虎的解释,花西施也不再勉强林虎喝酒,相反,她倒是把林虎没喝完的那杯酒也端了过来,笑着说:“你早说啊,这酒可不能给你喝了。”
朝雅间门口喊了一声:“王二,来把酒杯和酒盅都收拾了。”
很快,跑进来一个小伙子,很利索地收拾了酒瓶酒杯。
对于花西施不勉强别人喝酒这一点,白玉兰很是赞赏。
“花姐,你倒是个明白人。”她说了这么一句。
花西施一愣,继而大笑:“我明白么?我倒是希望糊涂点才好。”
她放下自己的筷子,另外拿了一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