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存单。”李月季连忙说。
这是实话,她不敢把钱往银行里存。
上面若是追查,她一个小文书,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那么说,你的钱还在你的宿舍里?”徐三问。
李月季不吭声。
徐三已经明白,他笑了,转身从椅背上拿起李月季那被猪粪脏污了的衣服,翻她的衣服口袋。
衣袋里没有,又翻裤袋,也没有。
李月季紧张地看向炕沿下的一堆衣裳,那是徐三刚才扯下来的。
徐三直接走过去,从那一堆衣裳里拎起一件。
不要翻到,不要翻到……李月季在心里默念。
但徐三已经翻到了,他从李月季的贴身衣服里找到了钥匙。
两把钥匙,一把大些的,是门上的钥匙,一把小些的,应该是小箱子上的钥匙。
他拈着那枚小钥匙问李月季:“这钥匙的锁在哪?”
李月季不吭声。
“不说是吧?不说就打欠条。”徐三又拿起了缝衣针。
“在床底下靠墙数第四块砖头底下。”李月季慌忙说出来。
徐三点点头,转身就走。
“你放我下来啊!”李月季哭了。
徐三走了几步,又转回来,将李月季放下来,拴在柱子上。
总在檩条上吊着,要是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
他把门反锁,趁着夜色,去了镇子上李月季的宿舍。
果然在李月季的床底下找到了一个装过麦rǔ精的盒子。
盒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钞票,何止五六百,一两千都有。
不光钞票,还有金耳环金戒指好几个。
“臭娘们!还敢骗我!”徐三用衣服卷了麦rǔ精的盒子,锁了门又出来。
回到家时,天都差不多亮了。
打开门,李月季坐在柱子跟前,一脸的灰败,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你说这盒子里只有五六百,我也不跟你计较,都拿走了,盒子给你。”
徐老三把麦rǔ精盒子放在李月季脚边。
李月季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徐威,你杀了我吧!”
“我干嘛杀你?”徐老三问。
“你拿走了我所有的钱,让我咋活?”李月季哭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