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林虎说:“三哥,常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伤了三嫂的心,自然由你自己慢慢弥补,三嫂能不能原谅你,全看你的造化了。”
见林虎没有去的意思,徐老三只得点头:“我明白,我之前不是个东西。”
林虎又在劝:“冰冻三尺非一日之han,三嫂的心冷了,可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你要慢慢暖和她,着急不得,一个男人,只有让自家女人高兴了,家里就有好日子过,明白?”
徐老三连连点头。
徐老三走后,白玉兰提议去徐大嫂家。
“咱们去看看老太爷,我看他好像精神头不大足。八十好几的人了,说不定哪天就去了。”她说。
“哪能那么快呢?老太爷身体硬朗着呢。”林虎只想和媳妇在家进行炕上的活动。
白玉兰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
昨晚大半夜,她现在都在打呵欠,她担心林虎再这方面没节制会伤身体。
“我跟大嫂有话说。”白玉兰又找出其他理由。
“好,那我们去。”林虎拿来棉衣给媳妇披上。
两个人又给徐老太爷挑了些吃的,拎着到了徐大嫂家,堂屋里,闹哄哄的,全是徐老太爷的儿孙,炕上炕下,全是打牌的。
徐老太爷独自坐着,也不说话,老僧入定似的。
徐老七徐老八看见林虎,都招呼他去他们那桌打牌。
林虎却坐在徐老太爷身边。
老太爷见林虎来了,眼睛睁开:“你来了?”
林虎点头。
“和我抹几下花花。”老太爷说着从炕角拿出一种细长条形状的纸牌。
这是一种庄子上老人玩的纸牌。
“好。”林虎答应了。
转身对白玉兰说:“我陪会儿老爷子,你去厨房找大嫂说话。”
白玉兰终于解放,打着呵欠走到厨房。
分了家,徐大嫂家的厨房格外安静。
只有徐大嫂一个人在案板上切菜。
两个小女儿,西瓜和苹果在炕上熟睡着。
见白玉兰进来,徐大嫂眉开眼笑,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