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说舍不得吃,人家买不到,人家一拿出来就是好几包。
她的脸色讪讪的:“二舅妈,你们哪来的这饼干?”
“玉兰女婿拿来的。”王冬梅笑着说,“你二舅都不爱吃。”
齐雪红的脸色更不好了。
她一个有工作的县城人舍不得吃的饼干,她二舅一个乡下羊把式竟然不爱吃。
王冬梅又端来了林虎拿来的大干虾和扇贝丁让几个人吃,然后就笑着说:“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做饭。”
乡下人热情,家里来人,总要做饭招待的。
齐雪荣和齐雪红哪有心思吃,扯住王冬梅:“舅妈不用忙,我们说会儿话,我二舅呢?”
“他呀,闲不住,放羊去了。”
“玉兰的男人是干啥的?”
“啥都干。”王冬梅笑着说,“他的手巧,木工也会,铁匠活也会,庄稼活也会。”
“光会干这些,也挣不来多少钱吧?”齐雪荣问。
“咋挣不来?他和玉兰去省城一趟,两三天,挣了五六百呢。”王冬梅说。
“去省城干啥啊?”齐雪红问。
“卖东西买东西。”王冬梅说,“把庄子上的鸡蛋红枣苹果收起来,去银谷卖了,再在银谷买一些东西到镇子上卖,一来一回,两面都赚钱。”
搞个体户啊?齐雪荣就和齐雪红对视一眼,一脸的嫌弃。
在她们心里,个体户不是什么体面的工作。
不像她们男人,都是有正经工作的。
她们不知道,过不了几年,林虎就能甩她们八十条街。
“舅妈,常言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看看玉兰妹夫做的生意怕是不大稳当,你们还是得劝劝他们,有些钱是万万挣不得的。”齐雪荣酸酸地说。
“咋挣不得,我们的钱来得光明正大,既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白玉兰走进屋笑着说,“我们是靠勤劳的双手赚来的。”
齐雪荣气得不行:“玉兰,你稍微有两个钱就烧成了啥样子?一会儿显摆你的金镯子,一会儿显摆你的新汽车,有意思吗?”
“我显摆?”白玉兰笑了,“我记得是有人先给我看她的金戒指的,还不让我摸,至于开车,你们不也开了吗?还不让我们开?”
“牙长的两步路你们还开车,不是显摆是啥?”齐雪荣气得连普通腔也不撇了,直接冒出了乡下话。
“那是你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