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感到不可思议,这沙子,竟是那么地细腻,像水一般从她手中溜走,里面,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尘土。
“好神奇!”她惊叹。
林虎已经脱了衣服,整个身躯躺在沙子上,再用沙子将身体覆盖住。
“真舒服。”他惬意地伸个胳膊,“你要不要试试?”
“我不试,你是男的,光着膀子没啥,我可不行,让人看见了不好。”白玉兰坐下来。
“大家都忙着过年,谁也不来这儿。”林虎笑着说。
怕白玉兰有不肯,又说:“不过年的时候,这儿也没人来,有车的不知道这个好地方,没车的没法来。咱们现在不享受,等以后人人知晓了,你想享受,还没这么干净的沙子了,所以,行乐要及时。”
经林虎这么一说。
白玉兰才隐约记起,二十多年后,这儿成了著名的旅游胜地。
不过现在,还没被开发。
此时的沙子确实都是干净的。
这儿因为全是沙子。
农民是不可能来的。
放羊没草,打柴没柴。
跑来干啥?
“这是一块极其干净的地,就像我的小玉兰。”林虎翻身,将白玉兰搂在怀中。
两个人像两条鱼儿嬉戏在沙海里。
天做屋顶地做毡,几万平方米的干净沙子,想怎么滚就怎么滚。
头顶,是蓝蓝的天。
身下,是绵软温暖如水的沙子。
林虎,再一次让白玉兰体会到了生而为人的快乐。
从沙子里出来,两个人容光焕发。
果然像是刚出浴,浑身爽快。
“舒服吗?”林虎一边给小女人梳头发一边附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她轻轻应着,脸颊红得像西天的晚霞。
两个人回到白孝廉家,齐雪荣和齐雪红都已经离开。
王冬梅笑得跟一朵花似的:“玉兰,雪荣和雪红今天连普通话也不说了,走的时候,也没要这要那。”
往年,她们走的时候,不是要土豆就是要胡萝卜,或者要黄米豌豆之类的。
说在城里大米白面吃腻了,想吃点粗粮。
既能炫耀人家有大米白面,又能占别人便宜。
今天,大米白面已经没法在有车的白玉兰这儿炫耀了。
再要胡萝卜土豆,更显得日子不如乡下人了,所以就没开口,怏怏不快地离开了。
“要也不给她们。”白玉兰说,“有东西,给了旁人,还有个人情。”
“可不是。”王冬梅表示赞同,“她们姐妹几个,这些年,年年来时拿一包饼干,走的时候,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