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花死死的抓着苏四陆的胳膊,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远离这个动不动就暴打她的男人,远离那个恶婆婆,远离刁难的小姑子小叔子,还有总是恶作剧的继子继女。
她一刻也不想再在那个家里待下去,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她要和苏四陆过好日子,还有她的儿子,金宝……
“四陆,帮我。”
“你他娘的,我就不和离,我拖也拖死你,看你能怎么地?”
苏四陆嗤笑一声,“怎么地?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赶快写和离书,不然的话……”
“你吓唬谁呀?”
“我可不是吓唬你!有路给你走,你不走,那就只能去官府,到时候,你还有啥好名声?打媳妇被县令给判和离,可不是啥光彩的事!”
“你吓唬谁啊你,官府才不管这事。”
“是么?那你大可以试试,再有,我是谁,你应该知道,我们苏家在这县城里怎么说,也算是有头有脸,你说你若是惹了我会如何?
我若是想整你,你们家还能在这小县城里生存?
自己是个啥人物,也不好好掂量掂量。
我现在让你和离,你就赶紧和离,非要等着和我对着干,那可不是和离这么简单了。”
到底是拿身份地位吓唬人了!
苏家现在有这个资本,对方也不过是个普通农户而已。
果然,对方听后怕了,转了转眼珠,瞪了瞪张春花。
到底是改口了,“想让我和离放她走也可以,拿一百两银子来。”
苏家可是有钱了,必须敲诈一笔。
张春花听到瞪大了眼睛,“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全然忘了,她也是这样的人。
苏四陆镇定自若,耸肩一笑,“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一百两,你值么?
像你这种只知道打媳妇的没用男人,一文不值。
还想要一百两?
到了官府,不管你家要几亩地给张春花,你就偷着乐吧。
还一百两,真以为你自己是啥人物?”
“你……”男人被说的七窍生烟,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而苏四陆却抓上了他,仿佛反应过来似对张春花说道:
“还是去官府吧,让官府判,说不定真能要来几亩地,到时候,你也够生活了。”
“别拽我。”男人不想去。
“那你自己走也行,赶紧去官府,把这事处理完,我可以作证,你刚刚掐了她,她这脖子上还有痕迹呢,还有她这些伤,都能作为证据。
搞不好,你还得判定成杀人?
那可就不是打媳妇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