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吊针已经被扯掉。
温软身体颤抖的很,嗅着男人身上无比熟悉令她沉醉不已的黑雪松的香气,也让她的眼泪再次决了堤。
“放开我……好脏,我好脏,放开我!”
可就算是梦,她也不该贪恋这个男人的怀抱,她也不配了。
“软软,是我!”
傅时渊以为温软被吓坏了,对一切都保持着高度的应激和警惕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可他也没打算放开她。
他收紧手臂,强制性把她牢牢锁在自己的怀里,慌乱忐忑了两天的心,像是有了片刻的皈依,“软软,别怕,是我。”
他一声声的安抚着,却没能让温软冷静下来。
她大哭着,仍旧在他的怀里不断挣扎着,声音也由于哽咽,混沌到几乎听不清,“别碰我……好脏,放开!”
“温软,你听我说!”
一直站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却没开过口的林晏,高声说道,“我和时渊及时赶到,救了你,那个混蛋,已经受到,惩罚了!”
他大概猜到了,温软如
此反应的原因。
果然,听到林晏的话,温软的哭声渐弱,身体也逐渐放弃了挣扎。
“及,及时赶到……”
温软抽泣着,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一丝迟疑。
“对,什么也没发生。”
林晏微微蹙眉,看到她撕心裂肺的样子,也让他心里愧疚无比。
毕竟,那个刘总,也是他的原因,才会去到那个饭局,所以……温软遭受到这些,间接也是因为他。
什么,也没发生?
林晏说的话,温软是信的。
她身体顿了顿,随后放松柔软了下来,眼泪却是再次决堤了。
她尝试着伸出手搂住傅时渊的腰,感受着他温软的怀抱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还是后怕的很。
“真好……”
温软的声音沙哑的很,她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随后委屈的撇了撇嘴,“所以……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我没有脏。”
“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
傅时渊的眉头皱的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