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傅时渊要怎么处置刘全,走到温软的面前想要先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
“疼……”
温软紧闭双眼,呜呜的低声啜泣着,让林晏一时间束手无策,悬在半空的手许久都没落下去。
“碰哪里了。”
傅时渊从江离手中接过刀,再次蹲下,将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落在近乎昏死过去的刘全的脸上。
刘全哪里还能回答问题,甚至就连动,都动弹不得。
温软的上衣被撕坏了,裤子还完好,所以……
“啊——”
“啊——!啊!!——”
一声又一声惨烈无比的惨叫声响起,响彻整栋豪华的别墅。
佣人
们听到这声音,甚至没有一个敢上楼查看,纷纷吓的抱头痛哭,甚至她们还嗅到了一丝血腥味从楼上飘下。
楼上的卧室里,血腥味更加浓烈。
傅时渊眼底的猩红消散了几分。
他缓缓站起身,把沾满血的刀丢到了地上,随后抬手,接过江离递过来的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丢去喂狼。”
“是,傅总。”
江离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低下头应道。
“时渊,温软她……”
林晏的声音传来,让傅时渊眉头一紧。
他把那沾了血的湿纸巾丢掉,转身走到温软身边,蹲下身体将她抱起,期间温软虽人是不清醒的,可也不停的低声啜泣着喊疼。
“怎么回事,哪里疼。”
傅时渊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与刚刚那满是杀气的样子大相径庭。
“时渊,要马上去医院!”
林晏站起身,发现了床下的一个空了的针管,走过去拿起,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去医院!江离,这里你收尾!”
傅时渊脸色骤变,抱着温软转身大步离开了。
“是!”
听到江离的回应,林晏冲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