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爷的声音仍旧很威严,“一个男人,不但不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还让她受伤,他还配做男人吗,啊?!”
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去找过医生了。
温软住院的原因,是他一个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老头子听到都会面红耳赤的程度。
照理说,傅时渊从小到大,自制力都很强,根本不会猴急粗暴到这个程度,可是……
不管怎么说。
要是他的孙媳妇有个什么,那他这个倒霉孙子,他也是不打算要了!
“爷爷,我……真的已经没事了,而且,这次……也不能怪时渊,是……”
温软的脸颊越发的通红。
这次住院,属实是让她感觉到丢人的程度,也没想到,竟然会闹到让爷爷都知道的地步。
她现在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直
接活埋了算了!
“乖孩子,你别替他说话,爷爷知道你受委屈了。”
傅爷爷面对温软时,说话的声音依旧柔和,可看向傅时渊时,目光却是带有一丝凌厉的光。
傅时渊什么也没说,也没打算辩解什么。
“你,出去,我跟温软丫头说几句话!一会我再找你算账!”
傅爷爷再次抬起拐杖,温软也是下意识转身抱住傅时渊,听到爷爷的话后,她才松了口气,抬起头看向他,用嘴型对他无声的说了句什么,随后才松开了他。
“好。”
傅时渊点了点头。
走出病房,他也没离开,就这么透过门上的窗户看向里面,眼里泛起一丝柔和的光,嘴角也不禁扬起。
老公别怕,有我呢。
想到刚刚温软说的这句话,他不禁轻笑出声。
刚刚心里的那份烦闷以及恼火,也因为温软维护他的这份奋不顾身而消散。
傅时渊应该不会想到。
谈恋爱是这么令人着迷的东西。
一会生气、一会开心,一会自怨自艾、一会内心甜蜜。
他自然也是不会知道,这种把对方的一举一动刻画在脑袋里并不断猜忌猜测,因为一点点小事就情绪变化的天差地别的行为,就是典型的恋爱脑行为。
病房内的气氛自从傅时渊出去后,便没那么紧张了。
“好孩子,你受苦了。”
傅爷爷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时渊这孩子……应当是没怎么经历过这种事
,一时间……咳咳,把握不好尺度,弄伤了你,你,千万别怪他……”
温软的脸颊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