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四少说江蒹葭是个孩子,江四少也并不比江蒹葭成熟多少。
江四少说,江蒹葭是因为被沈雅心误导,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我,伤害我。
同样的话,沈雅心也对江四少说过。
为什么江四少没像江蒹葭一样针对我,以贬低我、伤害我为乐?
难道,这不足以说明江蒹葭的品性有问题吗?
我好不容易才恢复自由,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品性有问题的人去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这算什么品性问题?”江溯游不以为意的说,“葭葭是女孩子,女孩子有些娇气任性,喜欢八卦,是天性。
我是男人,男人天生神经粗,气量大。
我和葭葭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容不下葭葭,你就直说,不用再胡乱找借口了!”
“哦……”苏星芒很配合的说,“那我就直说了,我容不下她。”
“你……”江溯游气的满脸涨红,几乎吐血。
“够直白吗?”苏星芒笑问他,“你要是还不满意,我还可以说的更直白。
你们想让我回江家,就必须把江蒹葭赶走。
江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退让。
这是我的底线,没得商量!”
“那你就别想回去了!”江溯游揽住哭的泣不成声的江蒹葭的肩膀,怒声说,“不是我
们不让你回去,是你自己不想回去,故意为难我们,怪不得我们!”
“哦……”苏星芒淡淡“哦”了一声,“那我就不回去了,你不用这么大声,我耳朵没问题,听得到。”
“你……”江溯游又想吐血了。
在他的记忆里,苏星芒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他去苏家做客吃饭,沈雅心连饭桌都不许她上。
他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个以前存在感低的近乎没有的女孩子,说起话来这么气人!
“够了,溯游,”江云逸制止了还想说话的江溯游,和颜悦色的看着苏星芒说,“酥酥,我理解你的心情。
知道真相之后,我们对葭葭的感情也很复杂。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很想把她送回苏家。
可是,酥酥,我如果真在这个时候把她送回苏家,她这辈子就毁了!
她亲生母亲是杀人犯,亲生父亲是包庇犯,她的父母都会坐牢。
有一对服刑的父母,她以后怎么嫁人?
嫁不到好人家,她这辈子就要吃苦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