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婶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说:“招娣,瞧你这话怎么说的,你爸供你吃供你穿,连个破烂花瓶都不能自主处理了?”
林父站在旁边,被林三婶这句话挑起了心底的怒火,他皱眉看着陆若梨,“你三婶说得对,我就扔了个破烂花瓶,你就对我大吼大叫的,这么多年我白养你了?”
陆若梨轻抚着额头,尽量压抑着心里的愤怒,“爸,那是破烂花瓶吗,那个花瓶是明清时候景德镇烧制的御窑,拿到拍卖会上去都是五百万起价。”
“什么?”林父瞪大了眼睛,他是真没想到那么一个破烂花瓶,居然值五百万,“我不知道啊,没人跟我说过,再说那瓶子丑不拉叽的,我嫌占地方,就让你三婶他们当废品卖了,我要是知道值这么多钱,我肯定把它当祖宗一样供着。”
林父这会儿也悔断了肠子。
他瞪着林三婶,质问道:“你怎么也不告诉我那个花瓶那么值钱?”
林三婶脸一阵红一阵青,她振振有词道:“二哥,你这也不能怪我啊,你那瘸腿女婿不是在普通公司上班吗,哪里买得起价值五百万的花瓶?”
“是啊招娣,你三婶说得没错,小沈就是个普通员工,还身患残疾,哪里买得起这么贵的花瓶,你是在唬我们吧?”林父立即质问陆若梨。
林三婶还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招娣啊,你是不是不想让奶奶住在你这里养伤,故意找茬
啊?”
陆若梨见林三婶和林父都盯着她,一副她没事找事的表情,她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怒气在胸口翻涌,她说:“我没有不让奶奶住在这里,就算我们搬出去,但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们的,你们要扔还是要卖,都要经过我们的允许,怎能擅自做主处理掉?”
陆若梨觉得,她这么多年能言善辩,遇到林三婶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她也说不过她。
怪不得有句话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林三婶肯定知道那个花瓶的价值,她就是故意把矛盾中心转移到她不想让林奶奶住在这里上。
以林父的愚孝程度,根本就不会想到林三婶的诡计,是在挑拨他们父女关系,然后模糊重点。
陆若梨越想越气,看着林三婶面目可憎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三婶,家里两个花瓶四幅画,我都有证据,我不管你卖到哪里去了,卖了多少钱,你要是不给我拿回来,就等着我把你告上法庭吧。”
林三婶一听,就知道陆若梨是动真格的,她立即扑倒在地上,哭天抢地道:“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侄女啊,趁你三叔在派出所,没人给我们娘俩出头,就这么欺负人,二哥,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好闺女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林父一听林三婶这话,就有些坐不住,“招娣……”
陆若梨死死盯着林三婶,“三婶,三叔还没死呢,你们就成了孤儿寡母,
这不是咒三叔早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