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兰被那女人踹得躺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她哼哼唧唧了好半晌,才从地上坐起来。
陆鸣威穿好衣服靠在床头抽烟,也没有要去扶她一把的意思,他吞云吐雾,“你在医院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桂兰眼泪长淌,怨恨地瞪着他,“你还嫌我回来碍你事了,老陆,你要找女人,也不该弄回家里来。”
“反正家里的床够大,又不用花钱,带回家不是替你省一笔吗?”陆鸣威说。
陈桂兰咬紧牙关,差点没气得噘过去,“你不是东西,这些年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你居然趁我生病,把女人带回家里来胡搞,陆鸣威,你对得起我吗?”
“你人老珠黄了,我还年轻,我还有需要,你不能满足我,还不能让我找个女人玩玩?”陆鸣威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陈桂兰抹着眼泪,声嘶力竭,“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帮你瞒了多少事,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枪毙了。”
听她又要翻旧账,陆鸣威皱起眉头,“这事在你这里就过不去了是吧,我告诉你,当年就是因为你口无遮拦才惹事的。”
“是我口无遮拦,还是你先把人带回来的,陆鸣威,我告诉你,我要是把陆若梨的身世说出去,你很快就会被柏家人追杀。”
“我被他们追杀,难道你能逃过一劫,别做梦了,当初可是你下狠手害死了她。”陆鸣威眼睛猩红,怨恨地盯着陈桂兰。
当初他
在公园见到那个女人,就深深爱上了她,他不顾危险将她拐回家,关在地下室里,原本打算晓之以情感化她,让她心甘情愿跟着他。
却没想到被陈桂兰毁了。
他那么喜欢的女人,死在产床上,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陈桂兰,也是自那之后,他对陈桂兰就再没兴趣。
这么多年,他去外面寻欢作乐,却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像那个女人一样让他热血沸腾。
陈桂兰死死瞪着他,“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陆鸣威点了点烟灰,“同归于尽?你舍得吗,陈桂兰,你最在乎的就是你自己,再说了柏家知道你害死了她,会让你那么痛快的死去吗?”
陈桂兰浑身打了个寒噤,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鸣威,“我死,也要拉你垫背,你放心。”
虽然放着狠话,但陈桂兰却不敢真跟陆鸣威同归于尽,否则也不会忍这么多年,两人就这么闹崩。
陆若梨到了疗养院,直奔病房。
病房里只有林母一个人,陆若梨走进去,林母笑着冲她招了招手,“招娣来了,快过来坐。”
“小禹前两天来看我,买了些苹果,我给你削一个。”林母要去拿刀和洗好的苹果,被陆若梨阻止了。
“不用了,妈,我不想吃东西。”
林母看着她的神情,道:“怎么啦,有心事,坐着吧,说给妈听听。”
陆若梨在病床边坐下,她看着林母,她脸色红润了不少,精神也恢复了很多,她迟
疑开口,“妈,你还记不记得你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