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遇的呼吸喷洒在苏欢脸上,压抑着怒气,眼神透着苏欢看不懂的复杂与深沉。
苏欢原本看见他时,还有那么一瞬的慌乱,被他这话一刺,顺着就往下说了,“是啊,我就是想悔婚,特意带人去砸了陆家。”
“苏欢!”薄景遇的声音从齿缝里迸了出来,他死死盯着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别以为苏家现在暂时度过危机,我就拿你没办法,我能让它生,就能让它死。”
苏欢浑身一抖,她相信薄景遇说的话,薄家在桐城商圈的地位数一数二,他必定有手段让苏家再度出现危机。
可她也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她一把推开了他,理了理被他攥皱的衣领,说:“我知道你可以,你也不用拿这个来威胁我。”
薄景遇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他们欺负我姐妹。”苏欢扭脸过去,不看薄景遇那种讨人嫌的脸,“既然你能来这里,想必也知道原因,又问我做什么?”
“我要你亲口说。”
苏欢握了握拳头,抬眼望着他,“梨宝让陆家人骗了,他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我看她难过,咽不下这口气,就找人打上门去,怎么,我不能替我姐妹出气?”
薄景遇看她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恨得牙痒痒,“你可以替她出气,但方式不对。”
“什么方式不对,反正我就是为了出口气,还有你,觉得我想悔婚就悔婚吧
,反正我们也是利益联姻,没有我,桐城大把的千金小姐排着队嫁给你。”苏欢负气道。
想到薄景遇不分青红皂白就揪她领子,她就既生气又委屈。
薄景遇看她这样子,给气笑了,“你上下嘴唇一碰,说得倒是轻松,苏欢,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太太了。”
他们已经领了证,只是还没有办婚礼。
“你要愿意,等我出去了就去领离婚证。”苏欢说。
薄景遇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死死瞪着苏欢,要不是这里场合不对,他真想收拾得她哭爹叫娘,再把刚才那句话给他吃回去。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薄景遇深吸口气,将胸口翻腾的怒意勉强压回去。
苏欢淡淡道:“你不来的话,我爸妈肯定也在找律师来将我保释出去,我又没杀人,顶多就是将他们打了一顿。”
“打得两个人都还在昏迷中,你倒是说得轻巧。”薄景遇冷嘲热讽道。
“我朋友下手知道轻重,顶多都是皮外伤,再说了,那两人就该打,要不是他们逼梨宝嫁给那个糟老头,她也不会忙慌慌把自己嫁给宋烨。”苏欢一想起这事就来气。
宋家现在破产了,宋烨还是残疾。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也知道陆若梨这日子过得有多难,要是没有伪造亲子鉴定这事她也认了,偏偏就是这两个居心叵测的人,仗着子虚乌有的血缘关系,将陆若梨逼上绝路。
薄景遇皱眉,“你倒
是替你朋友操心,你怎么知道她嫁给宋烨是福不是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