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吉时眼看就要到了,陆若梨只好放弃寻找薄景遇,转身往休息室跑,她没注意身后有人,脚踝撞在金属硬物上,她疼得浑身直打颤。
沈战霆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的腰。
“撞哪里了,疼不疼?”
陆若梨倒吸着冷气,缓解那股尖锐的疼痛,她的脸颊因为那股疼痛憋得通红,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没、没事,你……”
沈战霆垂眸,看见她脚踝都磕出青紫一片,他皱眉将她拎进怀里坐好,往人少的走廊滑行。
“你这都要磕出血了,还说没事。”
陆若梨挣扎,“沈战霆,你放我下去,婚礼马上要开始了,我得回休息室去,欢欢一个人待在那里。”
沈战霆大手勒着她的腰,不让她挣扎,“好了,你别乱动,我看看脚上的伤。”
陆若梨怕耽误时间,索性把脚跷起来给他看,脚踝处比她想象中伤得要重,那一处皮都破了,隐隐有血珠渗了出来。
“你看完了,放我下去吧。”
沈战霆皱起眉头,“伤得这么重,我带你去酒店医务室处理一下。”
陆若梨现在满心都是苏欢,见沈战霆还要把她带去医务室,她顿时冒火道:“你烦不烦,这点小伤有什么好处理的,我没那么矜贵。”
沈战霆愣了愣,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受伤,“我只是担心你。”
陆若梨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太过分了,她闭了闭眼睛,“我不需要你担
心,你放我下去,等婚礼结束了,我会自己去买药擦的。”
沈战霆感觉得出来她整个人都陷入焦灼的情绪中,“阿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陆若梨咬了下唇,最终还是没有瞒着沈战霆,她把迎亲时薄景遇先开车走了的事跟沈战霆说了。
“现在薄景遇不见踪影,我担心他不出席婚礼,欢欢嫁进薄家后日子不好过。”薄家在桐城是数一数二的豪门。
虽说苏家有百年基业,但与薄家这样的豪门本质还是有壁的,尤其薄家还不像别的豪门世家那样人员简单。
苏欢这一入豪门深似海,婚礼当天新郎就给了下马威,可想而知在薄家会被欺负得有多惨。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
哪怕你家已经够富有了,但是打破一个阶层再向上,依然千难万难。
沈战霆说:“我给他打个电话。”
陆若梨差点忘了,沈战霆和薄景遇关系不错,他打个电话没准能改变些什么,她期许地望着沈战霆,“你说的话管用吗?”
“我试试,不一定管用。”
陆若梨眼里期待的火苗消失了,她垂头丧气,挣扎着从沈战霆的身上下了地,脚踩在地板上,她疼得晃了一下。
沈战霆拧起眉,目光扫过她白皙的脚踝,眼底有着淡淡的心疼,“你先去休息室吧,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嗯。”
陆若梨一瘸一拐地走了,走出老远,她回头看着沈战霆,他朝她挥了挥手,将手机贴在耳
边。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