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弄明白了原因,把女孩从怀里捞出来,她刚刚被迫紧贴男人的胸膛,捂得脸都红了。
双眸似含着一汪秋水,双颊泛红,一副可人疼的模样。
“怎样祛除药效?”谢砚辞问。
“等药效过了就行,只有两个小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这种手段胜在高明,不容易让人发现证据,但药效不持久。
谢砚辞直接将安昭打横抱起,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杨津以为他放过自己了,不由喜形于色,想要去拿被保镖抢走的手机,结果被保镖冷眼一瞪。
他愣住,怔怔地开口:“三爷都不计较了,你怎么不还我手机?”
就在这时,谢砚辞回头扫了他一眼,薄唇微勾,看似在笑,眼中却无半点笑意。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谁说我要放过你。”
目光掠过房间里那一排
排东西,如果他没过来,杨津是不是就会将这些东西都用在安昭身上?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谢砚辞浑身都散发着暴虐气息。
怎么可能放过杨津呢,谢砚辞冷嗤了一声,给领头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他知道该怎么做。
门被关上,隔绝了杨津的仓惶的喊声。
谢砚辞将人抱进车里,一松手,她就偷偷从他裤兜里摸走小香球,蜷在车座上把玩着,就像小朋友玩魔方似的,左摸一下右拧一下。
知道药效很快就会过去后,谢砚辞也不着急了,又动手抢走她手里的香球。
“还给我!”
安昭扑过去。
谢砚辞等着她的投怀送抱,将人搂进怀里,脸色紧绷很是不愉:“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又被人给算计了?”
安昭没理他,坐在他的大腿上,抓着香球就玩了起来,也不急着逃离男人的怀抱。
谢砚辞愈发生怒,要不是他赶来,她是否就会像现在这样,乖巧地坐在杨津的腿上任他施为?
“说话!”
他掐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安昭还是没理他。
谢砚辞知道她此刻意识不清,有什么话也应该等她清醒后再来说,但因为怒气,他等不到那个时候。
“长着嘴不说话是吗?”他冷笑着:“那就试试别的用途。”
低头便吻上了女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