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小燕子絮絮叨叨的声音不断的透过门传进来,温言来不及感慨小燕子超脱时代,和现代潮流接轨的想法。
抬起头就和房间的主人——尔泰四目相对,而且他的手还在自己的胳肢窝上,温言有一种像拎小鸡仔一样被拎起来的感觉。
“咳咳咳,纸条。”
看着尔泰直勾勾的眼神,温言实在是顶不住啊。
直到小燕子的说话声逐渐减小至没有,走廊上也没有了脚步声,温言才默默指了指地上的纸条,这才是重点。
而且这样真的好尴尬,到底是什么奇葩的姿势。
“其实,我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说完尔泰终于松开了手,想开口的他,想起了他哥为了之前的瞎撮合表歉意,主动分享的经验之谈,他又忍住了,闭上了嘴,深深的看了温言一眼后,假装淡定的捡起了地上的巨型纸条。
温言马上活动了下肩膀,刚刚这样,她俩胳膊都不好意思乱动,忘了他习武之人,既然就在房间里面,她那毫无掩饰的踱步声在他耳朵里应该是再清楚不过了,一门之隔,她踱步了多久,尔泰应该就期待了多久。
看着尔泰仔细阅读的样子,温言不由得有点紧张,抿了抿嘴唇,就这么当面看啊,这不是公开处刑嘛,不行,真的不行。
“那个……我先走了。”
“尔泰,我想说的话都在里面了。”
风水轮流转,现在落荒而逃的人是温言了。
“温言,相信我……”
尔泰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温言微微勾起了嘴角,那她等着。
其实也不知道是该相信他的认真呢,还是相信什么,但是温言莫名的期待。
看着微微停顿了一下后,就走得更快了的温言,尔泰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话都没来得及说几句。
早知道就不听他哥的,装什么深沉了,什么这样的男人有魅力,成熟,还温言的喜好就是这一款的,一通分析逻辑满分,实战效果为零,温言甚至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走。
他最后还是破功了,实在是忍不住,尔泰咬了咬牙,再也不相信他哥不靠谱的话了,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呢。
尔泰有点小小的挫败感,伸出手抚摸着纸上的每一个字,直到全部浏览游走了一遍,他才轻轻的拿起它,收在了一个擦得干干净净的盒子里。
虽然不知道温言在顾虑点什么,但是冲着温言有回应这一点,他是真的很开心。
现在的喜悦,他每一次见到温言,加速的心跳,都不停的在告诉他,他心悦之人就是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