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手气真好,她难得画了一张算是尔泰黑历史的画。
“那这张,送给你。”
温言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嘴角,拿出了压箱底的,包装完好,最具特色的一幅画。
“还是回去才能打开吗?”
“对的。”
既然都送上门儿了,温言就不客气了,好歹她也画了好久呢,打开会是个巨大的“惊喜。”
“那我……”
“嗯嗯嗯,先回去吧。”
“你阿玛应该等很久了。”
毕竟尔泰在里面以略显扭曲的姿势都站麻了,真的不止一会会儿。
“对了,对了,阿玛说,皇上亲口说,没有人要紫薇和小燕子的脑袋。”
“现在的情况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所以,福家,或者说,我和阿玛额娘都一定会在的。”
在出门前,尔泰还是忍不住转过了头,看着温言,颇为郑重其事的说道。
“嗯,那我等着?”
温言重重是点了点头,信肯定是信的,福伦能受皇上器重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哪怕主角团都出事了,他福家都屹立不倒。
“哎~”
看着温言目送人家出门,好一会儿了还扒拉着门口呢,晴儿终于还是开口了。
“这某人啊,发现这么点小东西就开心成这样。”
晴儿忍不住挑了挑眉,可惜严佳佳不在,温言和尔泰今天可谓是名场面频出了。
“要是看到你那半柜子的收藏品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上到纸条下到包装纸再到药膏空管,就没有扔掉的。
“切切切。”
“你那块破布不也还在吗?”
温言可忍不了,还好意思说她。
“在确实是在的,只是我发现不对之后,就把它束之高阁了。”
???
“真的啊?”
“真的。”
顶着温言灼热的目光,晴儿淡定的点了点头。
“怎么每次提到他,你,都怪怪的。”
晴儿疑惑的歪了歪头,看着温言的眼睛,眨啊眨。
要是平时温言肯定先夸一句大美女啊,此时此刻的她却没顾得上。
是你怪怪的才对吧,那可是萧剑啊,萧剑,这怎么就崩到白莲教身上去了。
但是温言能说嘛。
当然不能,她的郁闷只有自己知道。
“他,是我哥的友人,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