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你和昱晓的人感觉不在少数。”
严佳佳长叹了一口气,温言无论什么时候都想做一条咸鱼,偏偏到了现在,可能一切都由不得她啊。
“哎~随便吧。”
“别随便了,和尔泰学武功可以开始了,已经说了几个月了。”
严佳佳看着又要摆烂的温言,忍不住开口了。
磨磨唧唧的,万一为了尔泰,到时候一起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又没有主角光环,到底是要牺牲在路上的。
“嗷嗷嗷。”
温言点了点头,还是等她和老佛爷说一声吧。
回去第一件事情,小牌牌的事情,她也要也要。
第二件事情……
“话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找我?”
!!!
这么一说,温言想起来了。
“班杰明让我告诉你一声,他明天可能要失约了。”
“原因他告诉你了吗?”
“去漱芳斋了,郎教士不同意的,非常生气。”
“画了他一脸,不好意思出门?”
对这一段有记忆点的严佳佳表示,她可能知道。
“好像也不是。”
“就是不能瞎跑了,出宫更加是做梦了,如意馆的小太监们跟得可牢了。”
“但是他给你写了一封信。”
温言总算是想起了重点,班杰明千叮咛万嘱咐要亲手送到严佳佳手里的信。
“好吧。”
严佳佳淡定的点了点头,拆都不用拆,说是信其实就是一张略微有些皱巴的纸。
“就把他的灵感写下来,拿给了你啊。”
“没别的了?”
温言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就这,就这……
“嗯~”
“你要看吗?”
“不用了。”
略微有些失望的温言摇了摇头,本来就是人家的信,要是有点什么不一样的,她还有点兴趣。
音乐人之间的交流啊,还是拉倒吧。
“你啊你,别瞎操心了。”
“他是班杰明哎,没个几年的痴情等候,怕是要崩人设。”
作为陪着班杰明一起完善了那首作品——《有一个姑娘》的人,严佳佳清晰的知道,他到底是投放了多少的情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