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紧紧捏着已经到了袖口的信,微微挑了挑眉,倒是一份出乎预料的信任啊。
眯起眼睛看了看有些慌乱的皇后,温言低下了头,那就更好办了。
“臣妾……”
“启禀皇上,臣女也有要事禀报。”
趁皇后“病”,要她命,温言还是知道的,现在就是爆出来反杀的绝佳机会。
“皇后娘娘所说的,昱晓勾结白莲教一事,完全是无稽之谈。”
“温言,你……”
“臣女手里,有一封乐郡王的绝笔信。”
这时候还让皇后说话?
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温言自然是直接就继续说了下去。
“这封信里,清清楚楚的说清楚了昱晓的身世,以及那伙逃亡成功的流匪,在据点被阿玛剿灭之后的大概动向。”
“还请皇上过目。”
所幸这封信,原身一直都随身携带着,是她唯一的念想。
温言穿越而来的时候,这封信,就在她的衣服里。
可能也是为了原身的那点执念,无论换了多少身衣服,温言都没有把这封信,束之高阁。
现在,就到了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在众人都有些震惊,皇上没有什么动作的时候,皇后和她的忠臣——容嬷嬷,向温言伸出了魔爪。
温言立刻避开了她们的手,那天密室里她们甚至还及时拉开了小燕子,觉得皇后差点发生意外,好可怜,现在,就已经后悔的不得了了。
到头来,差点害死昱晓。
她直接膝行了几步,来到了皇上的面前,递出了这封“救命”信。
“谁都有可能与白莲教勾结。”
“只有乐郡王全家上下,与白莲教绝无勾结。”
在皇上亲自接过的时候,温言直直的看着他,掷地有声的说道,并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杀招,她温言,也有。
紫薇,还有萧剑的事情,她管不了,也没什么证据。
想害昱晓……
茶韵堂摆在那儿,她要让皇后,自讨苦吃。
她真的不相信,皇上不知道她阿玛额娘剿灭的那群人和白莲教有关系。
皇上上次都明里暗里提醒昱晓了,不出意外,是她们阿玛的嘱托,让昱晓不要太冒进。
“昱晓,你居然是,庄培因的孩子?”
草草看了几眼,皇上就发现了第一个重点,有些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