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倒是庆幸自己那个时候识趣,懂分寸,不然肯定跟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唉。”他又闷了一口酒,开始有些上头:“看着你们这么幸福,我也想找个媳妇了。”
他跟陆敢同年,再过两个月就满二十四岁了。
身边的同学朋友基本上都已经结婚成家,有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就只有他还单着。
哦不对,姜心的哥哥姜屿森也单着。
想到有他作伴,沈玉堂的心里感觉平衡了一些,但还是心塞。
“我到现在连人小姑娘的手都没摸过!”沈玉堂越说越气:“白活二十四年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姜心和陆敢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可怜又好笑。
“别着急,我要是遇到合适的姑娘就介绍给你处处,说不定就成了呢。”她难得没有怼他,出声安慰着。
“行!那我可就等着了!”沈玉堂点点头,立刻高兴地笑了起来。
“对了,强子跟那姓许的小姑娘怎么样了?这段时间都没见到强子,不然我就问问了。”
当初许嘉嘉出国前闹了一出离家出走,还是他给找回来的,所以这事他记得很清楚,也比较上心。
说起来,他还算是撮合他们的媒人之一呢。
他一说起这个,姜心就想到了陈强母亲做的那些事。
“我看你还是别问了,会给强子添堵的。”她摇摇头,喝了口汽水:“强子母亲病了,他请假回县城去了。”
“又病了?”沈玉堂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妈这是怕他在京城待久了不给她养老,所以才各种找借口要他回去吧?”
陈强来京城这几个月,陈母几乎每个月都要病一次,还非得把他喊回家照顾她。
任谁听了这话,都觉得陈母是有别的目的。
姜心和陆敢也觉得是这样,但这毕竟是陈强自己的事情,他们只能适当提点一下,没办法替他做决定。
原本他们以为陈强这次还是跟之前一样,去几天就会回来,可没想到几天以后他是回来了,却是把陈母跟金玲玲一起带到了京城。
因为喝农药的后遗症,陈母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这次直接被省医院拒绝,说是让到京城找大医院治疗。
金玲玲怕陈强工作忙没时间照顾陈母,就主动在盐厂请了长假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