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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晚上来找我,这山上到底有啥宝贝?”
贺胜文跟在路泽方身后玩笑似的开口问道。
刚才路泽方找贺胜文的时候只说找他帮忙上山搬东西,不白干,有报酬。
贺胜文便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他莫名的信任路泽方,同样也是为了路泽方许诺的报酬。
谁不想让自己家的条件变得更好呢?
“山上有个水洼,有一根乌木你帮我一起运走。”
贺胜文不明白什么是乌木,不过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越往山脚走,就越觉得安静。
耳边除了风声与两个人的脚步声外,安静的有些瘆人。
贺胜文不自觉的裹紧身上的衬衣紧跟上路泽方。
灰蛋正慵懒的在山脚下趴着等路泽方回来,身上挂着几圈粗壮的麻绳。
“啊!”
寂静的山脚下被贺胜文这一嗓门震得草丛里一阵欷歔。
对上灰蛋幽绿的眸子,贺胜文干脆一跃紧紧攀上了路泽方的后背。
这让路泽方与灰蛋都不由得十分嫌弃起来。
“下来。”
“那是狼,是狼啊!”
贺胜文紧紧盘在路泽方身上不肯撒手,要不是心理素质好早就撅在这儿了。
即便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狼。
“他是灰蛋,跟咱们一伙的,不咬人。”
路泽方反手把贺胜文拽下来。
贺胜文躲在路泽方身后小心翼翼的瞥着一旁抖着毛发的灰蛋只觉得腿软。
两人一狼缓缓往山上去。
快到水洼的时候,路泽方这才掏出自己媳妇儿给带上的手电筒。
老式的铁皮手电筒,让两个人顿时看到了光亮。
“你能不能关上这玩意儿,我瞅着它害怕。”
贺胜文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但是此时在电手灯的照亮下看清灰蛋的模样不禁又打了个han颤。
“你心惊啥,它都不带搭理你的。”
路泽方挑眉冲走在最前面的灰蛋努努嘴。
两人一狼走到大洼边上。
“你拿着,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