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着啃了。
“灰蛋咋还没回来?”
地瓜专门留了鸡骨头想给灰蛋吃。
灰蛋每天行踪不定的,他们从来不知道灰蛋平时都去哪里。
不过爹娘去县城生弟弟的这几天,灰蛋总是晚上就来家里守着了。
不过每次等他们起床的时候,灰蛋就总是钻墙角离开了。
路泽方坐在屋外洗尿布的时候听见屋里地瓜的嘟囔声,抿嘴没应声。
他知道灰蛋一定是又被自己媳妇儿收进空间里了。
……
晌午喝的鸡汤,晚上徐二英又把留的一条鸡腿放上鸡汤热了热端给贺知意。
在物资如此匮乏的年代能喝上一碗鸡汤,算是许多人家的奢望了。
也是难为徐二英能买到了。
贺知意啃了几口鸡ròu喝了点鸡汤就不想吃了,剩下的都偷偷给三个孩子分了。
晚上关上门,贺知意便掏出来那半块玉坠。
白天的时候她搓了红绳给拴起来了。
“喏。”
贺知意把它递给路泽方,路泽方不由得吃了一惊。
“怎么碎了?”
“定情信物不都是你一半我一半的吗,你带好了千万别丢了!”
贺知意笑嘻嘻的说道。
路泽方虽然知道自己媳妇儿有空间却并不知道进入空间需要有玉坠才行。
相处了这么久,还给这憨蛋男人生了两个孩子。
贺知意也终于选择无条件信任路泽方。
“你攥着它默念空间。”
贺知意引导路泽方使用玉坠里的随身空间。
路泽方惊讶,但也还是按照他媳妇儿所说的去做了。
一秒,两秒,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玉坠毫无反应,路泽方也并没有突然消失进入空间。
贺知意与路泽方大眼瞪小眼有些不知所措。
“不可能啊,我试试!”
贺知意接过来路泽方手上的玉坠,意念一动。
瞬间贺知意便带着路泽方进去了玉坠里的随身空间。
“也许是只对你有效呢?”
路泽方便宽慰道。
贺知意不死心,攥着手上这半块的玉坠若有所思。
人家都说人养玉,玉养人。
贺知意打小就带着这块玉坠,这玉也被她养的格外润透。
突然,贺知意想起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