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说自己不给饭吃,家里也没人会相信。
就连刘养娣的两个亲儿子也早已经对他们的母亲没了耐心。
一个月能踏进去刘养娣屋里一次那就算是很不错的了。
每天起早贪黑的去地里干活挣工分,白天只有赵冬梅在家里。
刘养娣不管怎么嗷嗷都没有人能管。
贺老乜作为丈夫还是念着夫妻旧情的。
贺老乜并不跟刘养娣住一个屋里,早就搬到老贺家院子里新盖起来的小屋里住了。
以前刘养娣管家的时候,贺老乜就是家里地位最低最没有存在感的人。
现在分了家,贺老乜的日子其实也比以前好过不到哪里去。
他年纪大了,下地干活挣工分还不如一个女人拿的分多。
每每吃饭的时候赵冬梅总是有怨气。
还好有儿子在,还算是孝敬。
···
这天贺老乜跟自家二儿子一块从地里干活回来。
天气越来越热了,天也长了。
干了一天的活,两个人回家的时候脚都累的抬不起来。
一进门就听见刘养娣的屋里又传出来不堪入耳的骂声。
爷俩瞅着紧闭的屋门一齐叹了口气。
“爹,你说我娘现在咋这样了!”
贺国刚又是无奈又是厌烦。
想起前几日请了邻村大夫来给看病,说刘养娣没有几天的日子了,让早点给预备着。
贺国刚心里竟然没有一点难过,反而觉得就要解脱了!
这些日子听着刘养娣时而清醒时候的痛哭声和疯癫时候的骂声,贺国刚越发的觉得受不了了。
贺老乜张张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赵冬梅从自己屋里出来翻了个白眼瞥向婆婆的屋门。
“我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们瞅瞅还成有罪的人了?说我对她不好,不给她饭吃,那她一天到晚的衣服裤子跟被褥不都是我给洗的?一天三顿的送到屋里去喂她,我还得怎么伺候!”
赵冬梅现在的泼辣劲儿可像极了刘养娣以前管家的样子。
贺老乜被儿媳妇说的更加没脸了,低声下气的点头。
“是,是。你娘糊涂了,别计较!”
贺老乜没本事,但是他知道现在只能靠着儿子儿媳妇过日子了。
赵冬梅听见公公的话后,得意的扭着身子回屋了。
吃过晚饭后。
贺老乜拿着自己偷偷藏的半个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