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把已经熟睡的小虎子放在炕上,接过来碗自己喝。
把碗里的小米粥一滴不剩的都喝完了后,贺胜文才露出满意的笑展开眉头。
“咱庄稼人没那么娇贵,这都在家躺了好几天了,骨头都酥了。等明儿还是我做饭在家照顾孩子,你会就不用急着从地理回来做饭洗尿戒子啥的了,我能行。”
“坐月子得一个月,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你男人没那么不中用。”
贺胜文一口拒绝,不肯让林淑英下炕干活。
他这几天即便是在生产队干活的时候耳朵也都没闲着,听那些家里有孩子的女人说怎么照顾月子的事情。
尤其是贺知意也叮嘱了,让林淑英不能沾凉水干重活。
“我不是怕你累嘛。”
这几天家里家外的活都落在贺胜文一个人身上了,
每天还得去地里干活。
贺胜文几乎是ròu眼可见的变的愈加精瘦。
林淑英看得怪心疼的。
“我不累。”
贺胜文咧着嘴傻笑露出一嘴的大白牙。
······
于凤兰来家里的时候,贺知意跟路泽方都还没回家。
于凤兰就站在门口,打量着院子里的角角落落。
虽然这处房子不大,却布置的很精巧。
木质的栅栏上布满孩子们用粉笔涂鸦的画,有一些似乎是被雨水冲刷的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
但是却让人一眼就觉得充满童趣。
半人高的栅栏足以让人看到院子里的景象。
墙角堆着小山高的柴火,摞得整整齐齐的。
院子里扯着一根晾衣绳,上面挂着一家人洗干净的衣服。
无一不说明这家的主人很勤快。
靠墙角还放着一口大水缸,许是怕水被染上尘土或者什么,所以水缸上罩着一个盖子。
院角还有孩子的玩具堆放在一起。
“你站在我家门口干啥!”
于凤兰正出神,身后传来孩子的说话声。
地瓜带着弟弟妹妹放学回来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不禁出声询问道。
时隔这么久,几个孩子早就忘记于凤兰是谁了。
而于凤兰却不会忘记。
看见三个长相毫不相似的孩子,于凤兰并没有怀疑什么。
“地瓜,土豆,还有苞米!对不对?你们忘了我是姥姥了?”
于凤兰蹲下身温柔的伸手去摸三个孩子的小脑袋。
地瓜土豆拽着他们小妹抗拒的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