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意给他摆手新拿的碗筷。
路泽方把桌子上的烧酒给二赖倒了满满一碗。
“别客气,就着菜喝!”
“我滴个乖乖!”
二赖端起酒来喝了一大口,眼睛里仿佛都在放光。
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酒鬼。
只要喝上点酒马上这整个镇就都是他二赖的了。
不需要路泽方贺知意劝酒,没有一会儿的功夫二赖就把自己给灌醉了。
醉醺醺的说话都大舌头!
要不是因为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住了,贺知意是绝对不会让二赖躺在自己家炕上的。
实际上贺知意心里也是在给贺芬芳机会。
今天晚上只要贺芬芳有良知,想明白了她不该勾搭有妇之夫,不来镇上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但偏偏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贺芬芳却偏偏来。
路泽方贺知意简单收拾了桌子,熄了蜡烛。
贺芬芳靠着两条腿从河西村到家属院摸黑走了一个多钟头。
累的脚后跟都觉得疼了,终于打听着找到路泽方贺知意家里来了。
见门开着,屋里却黑着灯。
贺芬芳还有些不确定的不敢进屋。
贺知意踢了路泽方一脚示意让他出声。
路泽方无奈,只能顺着自己媳妇儿。
“谁?”
屋外的贺芬芳心里一喜,激动的拽了拽衣角这才摸黑进屋。
羞答答的掐着嗓子很是矫情的答应道。
“泽方哥,是我。”
贺知意撇嘴心里直恶心,气从心来又踹了路泽方一脚。
路泽方从门口出来给了贺芬芳一记手刀。
贺芬芳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贺知意重新点燃了屋里的蜡烛,举着蜡烛上前气愤的冲着地上的贺芬芳大腿狠狠踢了两脚。
“泽方哥,你快把人家弄炕上去呀!”
贺知意学着贺芬芳刚刚的语气说道。
路泽方一把揽住贺知的细腰。
“还皮!”
贺知意勾勾唇角表示自己改了。
两个人把贺芬芳扔到炕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