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子里。
紧接着高喜春也出来了。
“要回去了?”
“是啊,家里就拜托春姐你们一家子多照看着些了。”
贺知意点点头笑道。
眼睛却盯着高喜春高高的孕肚。
干脆上前一步拉着高喜春的手像是在亲热的告别实际上是在不着痕迹的帮忙把脉。
“放心吧,你们就放宽心赶回去把孩子接来就是了。”
“春姐,你这也没几天就该生了吧?到时候去医院生吗?”
贺知意像是聊家常似的问道。
高喜春便也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肚皮上温婉的笑了笑,有些期待又有点羞涩的说道。
“算日子也就在这半个月里了,到时候去医院里生。”
高喜春跟李建华两个人都是学校里的老师,两个人都有学问,所以也信任医院里的医生。
贺知意便松开手从心底里松了口气。
高喜春这一胎要是不在医院生还真是有些危险。
贺知意对高喜春一家印象还不错,所以也乐得帮助这一家。
贺知意从包里掏出本子跟笔,写了张方子给高喜春。
“我家世代中医,你要是信的话就按这个方子去抓药喝到你生那天,保证你生的时候能更顺利。”
高喜春一怔,接过来方子点点头,莫名的相信贺知意的话。
贺知意可不管那么多,她该做的都做了,愿不愿意就是高喜春的事情了。
与高喜春小福母女俩别过后,贺知意路泽方拎着行李乘坐公共汽车去了火车站。
提前买好了火车票,两个人顺利坐上了火车。
“借过一下!”
一个扎着一个长长的大辫子的胖女人扛着一个蛇皮袋穿过人群挤到贺知意路泽方的卧铺对面。
麻袋被女人重重的从肩膀上卸下来塞到床铺座位底下后,这才如释重负很自来熟的冲贺知意路泽方笑了笑。
贺知意冲她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怪不得这时候的人们出趟远门再回去就总是憔悴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