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心裂肺的不让我走的时候,我甚至想过,反正人生也完了,就一头撞死吧,可是我心疼他,我想,我死也不要让他知道,我怕他会跟我一起死,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薄景霆不敢置信,长指摸上她的脸颊,“你,坐过八年牢?”
苏然点头,随即又混乱地摇头,“是五年,开始判了八年,后来又上诉重审,我看到爸爸在法庭上很憔悴,却不敢直视我,也忍受着以诚冲动的好像要掀了法庭的危险样子,我心里紧揪着,以诚的妈妈找了关系,也为我花了不少的钱,那个被我捅了一刀没死掉的人替我求情,最终我判了过失伤人罪,但是也有五年,其实八年五年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我就觉得像是死了一次一样……”
“五年……”她竟然坐了五年牢。
苏然已经没有泪水了,眼睛干涩的疼,“从进去,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完成的学业,被我折磨的要疯掉的以诚。”
苏然抬起头,注视着薄景霆的眼眸,仔细地看着,她在寻找着一种熟悉的眼神,就像她出事之后,邻居和同学,一切认识的人,那种见她像是见到苍蝇一样的恶心眼神。
薄景霆抓着她的手,站起身,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向她的房间问,“在看什么?”
苏然虽然此刻嗓子还是哽咽的难受,但是心里轻松了很多,好像堵在肺里的一块棉絮被拿出去了,呼吸都顺畅了起来。
她说,“孩子,还留着吗?”
薄景霆薄唇紧抿,将她抱进她的卧室,她被放在床上,男人的唇舌覆上来,亲吻着她的唇,身体压上她的身体,对身下的女人,总是有办法的。
她被他压得喘不上气,只能用力的呼吸,而这种呼吸听起来近似于喘。
他倐地离开,深邃的眼眸凝睇着她,“有没有一种感觉,想在我怀里睡着?”
在他怀里睡着?
苏然恍惚,那样会很踏实。
他为什么这样问?然后这样问过,转而脸上又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哭也哭过了,心情放松了不少,苏然感觉到到处都是他的味道,她摇了摇头,“不想。”
薄景霆不悦。
“等想了,我们确定关系吧,嗯?”语毕,薄景霆拿出烟盒打火机,点上一支烟,起身离开。
苏然一怔。
她听到他打开门走了。
薄景霆按了电梯按钮,拿出手机打给方劲,蹙眉道,“出来喝一杯。”
第100章薯条
同一时间,另一边。
“你,其实早就找到她了?”窦丽倩故作平静地问,在陆以诚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