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一夜加上一白天,将过去的事情反复回忆了无数遍,每每想到都会哭,若不是见到他,她也没有这么深刻的感觉了。
她用手指摸了一下眼角冰凉的液体,“我不接受你的对不起,陆以诚……你没有爱过我!”
陆以诚看着她在被子底下颤抖的身体,有所保留的道:“当年我们年纪还太小,何必计较爱不爱的,思想都还不成熟。”
“年纪小……”张冰的嗓子沙哑疼痛,爱向他。
擦着泪水看向他,“为什么和我就是年纪小?接着爱上别人就那样感天动地轰轰烈烈?我听说……苏然入狱,你可是原地等了两年整。”
“你们,不同。”陆以诚淡淡道。
张冰哭着大笑,“对啊,我怎么忘记了,没有她,你也不会接近我,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本来就全都是因为她!”
陆以诚显露出肃杀之气,“所以,苏然入狱,跟你有脱不掉的干系对不对?”
张冰愣住。
然后看着陆以诚一步步逼近,男人大手遏制住她的下颚,虎口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的头狠狠地向后按下去。
看着她憋红脸,喘不上气的模样,冷冷质问,“所以你就毁了她?”
……
苏然接回承宝这天,同时也收到了米兰婚纱设计师传来的初稿。
承宝听说妈咪要结婚了,不知道总是偷偷的乐什么呢。
苏然问,他也不说。
晚上,承宝自己在客厅里画着一个小房子,门前两棵树,还不协调地加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车,嘴里小声嘀咕着,“我不是野孩子,我有一个爹地和一个妈咪了,是一家人了呢。”
画笔画在纸上,发出细细声响。
宋霆安知道这个消息后,很少回来。
总在医院加班。
苏然心里了解,自己对她们兄妹亏欠太多。
如果单单是知道苏然结婚,宋霆安或许会站在苏然哥哥的角度阻止。毕竟,以苏然的情况,嫁给薄景霆那样的人不是很合适。
但在宋霆安同时知道了薄景霆是承宝的亲生爹地时,阻拦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理智稳重于一身的宋霆安,选择给予祝福。
苏然没有亲人,他和婷婷,就永远是她的娘家人。
只是早就对苏然萌生的那份感情,不得不扼杀,饶是心疼万分,也要独自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