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一个小时后。
晓美早已等在了白日广场。
看着白鸽飞过,晓美皱眉看着腕表,焦急地等待着。
陆以诚的车在十分钟之后到达。
晓美站在原地,纤细白嫩的双臂环抱着,左肩上是浅粉色的小皮包,她紧张地向别处看了看,她挤出一丝微笑,“以诚哥哥,你找我?”
陆以诚站在晓美对面,“晓美,我记得我跟你姐在一起那会儿,你才不丁点高,现在已经这么大了。”
“是啊,我都已经23岁了。”晓美对陆以诚浅笑。
陆以诚再道:“其实,我对你没什么印象。你姐总说你太小,还是个单纯的小孩子。但是我无法相信她的那些话,你妈妈是什么样的舅妈,你心里不是不清楚。我心里以前就把你妈妈和你,归类为一种人。”
晓美深吸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广场很大,晓美选择站的位置是一个巨型雕塑后面,在陆以诚下车之时,她之所以不动地,是因为建筑物后面有妈妈在。
张亚琴紧张地站在那边听着陆以诚的话,忽然心里一紧。
不多时,张亚琴就听到晓美大声道:“凭什么说是我?不是我,我才没有那样对姐,是姐自己喝醉了乱走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晓美的情绪有些失控了。
想到这是她对苏然做过的最坏的事情,她心里就痛极了……
陆以诚上前一步,一只手倏地攥住晓美的下巴,逼迫晓美抬起头看着他,只看他森冷地启唇道:“你真该死!”
晓美望着陆以诚嗜血的眼眸,脸色惨白。
她对陆以诚的印象,几乎就停留在高中时期他追求姐的时候。
可是他,那时候就很可怕。
晓美想起了他曾经用刀子捅进别人腹部的事情,此刻吓得捂着嘴尖叫:“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对姐那样做……”
张亚琴在听到陆以诚的话时,就已经颤抖着手,拨打给陆单白。
陆单白不接电话。
张亚琴反应过来,有可能陆单白跟薄天富在一起。
陆单白跟薄天富在一起时,从来不会接听她的电话,那个女人谨慎的要命。
张亚琴紧张地翻找着电话薄,突然看到苏然的手机号码,想了想,立刻拨打了过去。
”苏然,你快来……陆以诚要杀了晓美!你不来阻止,谁也阻止不了他,他会因为你——而变成一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