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冷的吓人,声音凉凉的道:“不是在唱歌么?”酸酸的语气。
苏然看到,他顾虑到她怀孕的情况,夹着烟的手,已经无声地伸向后面,将手指间的烟蒂戳灭了。
“吃醋了?是么是么,真的吃醋么?”苏然靠在他身上,调皮地看着他问。
薄景霆被她弄得不自在的喉结动了动,嗓音磁性地在她耳边低道:“嗯,所以呢,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苏然脸皮薄,没叫出来,靠在他怀里脸红地不说话了。
……
日子照常的过。
晓美请假一星期没有来上班,说是病了。
又是一个星期一,天气说冷就冷。
欣欣刚脱下外套坐下,就看到一星期没见的晓美,来上班了。
欣欣打电话给苏然,一边整理着包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边夹着电话对苏然说,“这几天身体还行吧?”
一旁的晓美低着头继续工作。
“听方经理说,总裁大人每天都回去的很早,我说,你们那个……可以那个了么?”欣欣笑得色咪咪,眼睛弯的一条缝。
晓美站起身,走了出去。
见到晓美的身影消失,欣欣用力撂下电话,嘴里嘀咕:“真不给面子,怎么关机了呢!”她故意打给苏然,说些让晓美气死的话。
只可惜,没打通,关机中……她只好演独角戏,气死晓美。
雷斯特内。
一处占地面积巨大的馆厅是珠宝展现场。
薄景霆自然是很忙。
晚上六点整,贵宾和相关人员已经入场。
此次模特佩戴展示的珠宝,最便宜的也要几百万,上千万的比比皆是。
当主持人下台,灯光变暗,全部的聚焦都在走秀台上时,一首《巴黎最后的探戈》走秀音乐响起,缓缓地,模特陆续走出。
首先走出来的是三位身穿白色不同款式摇曳长裙的模特。
中间的一位缓步最先走出,向众人展示着右手佩戴的戒指,和脖颈上的项链。
“历经岁月的洗礼,最终绽放耀眼的光华,闪烁七彩光芒的宝石,每个角度折都射着璀璨……”
现场的解说员,详细解说着模特手上的钻石首饰。
位列最前排位置的有,珠宝商高层管理人,薄景霆,和本市的重要人物们,热络攀谈,在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