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花,有模有样。
“挺不错。”窦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夸赞了一句。
苏然尴尬,摆弄着玻璃花瓶,“和正经的插花比起来差很远。我就学习过一点,那时候好像怀孕六个月了,就去了花店打工,没想到承宝早产,所以在花店没呆多久。”
“你倒是挺乐观的。”窦敏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啊?”
苏然抬头,窦敏没看她,但苏然反映了过来。
她用剪刀剪着花径,说道:“乐观不乐观日子都要过,我是比较任命,随波逐流的人。”
花终于插好了,爷爷房间放了,窦敏也要,剩下的一瓶苏然放在了自己卧室。
其实这个孕期很枯燥,总是觉得时间过的非常慢,不像怀着承宝的时候每天都忙碌的工作,也不会做这么多的检查。
苏然叹气。
薄景霆不准她出去,尤其他出差,更是管她紧。
她说跟爷爷和典点出去,那薄景霆也不放心。
苏然不知道他在不放心什么事情,不过张秘书,真值得薄景霆无比信赖,薄景霆指着7说是1,张秘书会一脸淡然地把7掰直了变成1。
第二天清早,苏然很早起床,吃了早餐就等着和张秘书去机场。
可是早上八点了,张秘书还是没有来,只来了一个电话,薄景霆临时有事去了滨海城市一个朋友那里,张秘书提到那位是做房地产开发的钻石王老五。
好吧,她按耐着那颗想他的心。
有一天典点开玩笑似的告诉她,快点睡吧,她妈咪窦女士不是野兽,不会半夜进来她房间吃了她的。
很巧,典点说完这话后,苏然睡得安稳了。
她惊讶,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的在怕窦敏?
午餐时,一家人都在。
饭后,窦敏和薄爷爷在陪承宝学习,其实也不是学习,那个孩子很聪明,可是不爱学习,这点气的苏然头疼。
苏然一严肃的管着,爷爷和窦敏窦齐齐的不乐意。
久而久之,她也不想做这个黑脸的坏人。
薄爷爷说学习不重要,反正没多少年也就送去部队了,主要得有一颗正直热血的心。
往往这时候窦敏反对,直说老爷子那是旧思想,学习也重要。
可是小祖宗就爱玩模型,谁也没辙。
一家好几个人,为了小祖宗,争吵不断。
典点最近迷上了辫子剧。
苏然无聊,就窝在沙发里跟她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