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和典点都各自回房睡觉后,薄景霆一句话都没说,脸色说不上好坏,寂静的黑夜中,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他的大手放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第二天清早,薄景霆先是送苏然去了医院,接着才返回公司。
“去哪了?”电梯内,方劲随口问道。
“她去医院看那个叫欣欣的朋友,我送她。”
方劲挑眉,“欣欣……生病了?”
薄景霆点点头,接着电梯就到了。
医院不清净。
苏然给欣欣带来了一些营养的粥。
洗胃后不能进食太多,要吃煮的很烂很烂的米粥。
中午。
薄景霆叫方劲一起出去透气。
路上,方劲开车,薄景霆疲惫地靠在那,闭着眼眸。
方劲问,“怎么了?出个差没精打采,还是昨晚奋战一夜,那么大的肚子也不耽误?”
薄景霆不说话,薄唇紧抿。
“你还挺冲动,赶回来孩子该生也是生,不生还是不生,你急什么!这可不像你,不过千万别说是爱情惹的祸,我牙齿受不了这么酸的事实!”方劲的样子很滑稽,脸上全是调侃的笑。
薄景霆唇角微勾。
到了山上,迎着秋天的凉风,薄景霆和方劲站在一块,俯视下面,神清气爽。
“你们现在差不多就是婚后的生活,和以前有差别么?”方劲点上一支烟,他很好奇。
薄景霆单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前方,“有。刚开始她在西餐厅上班,偶尔几次撞见她,我站在办公室,时不时眼睛就往西餐厅看,我承认我挺喜欢她。有一次,我见她上了一个男人的车,我不记得我当时什么样子,总之回去以后我睡不着,逐渐相处,想拥有她的心越来越强烈,甚至掩盖了最初我认为她是个不好的女生的心思,不得不承认,喜欢一个人到了某种程度,该有的理智就全部因为她丧失。到现在,可能因为过分在乎,所以患得患失……”
方劲笑,“你每调查的深入,难免就扯出陆以诚和苏然的一些事。的确,那些事听者动容,陆以诚就是一枚定时炸弹。”
薄景霆这时点上一支烟。
“张冰怎么办?”方劲说。
“这件事,或许陆以诚可以推波助澜。”
“嗯,知道了!”方劲应了一声。
方劲突然想起什么,“钱宁在你出差的时候出国了,他父母执意要带她到国外去治疗。想必是窦女士的意思,不然不会这么突然。”
薄景霆没有说话,他清楚。
还有二十几天过新年,孩子的预产期在正月,家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女孩子的婴儿房,初生婴儿可以用到的一切东西,都准备的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