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不能接受的,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
她在学着知足,怕把这幸福握的太紧,反而流失,重蹈十年前的覆辙。
“以诚去找过她几次?”
虚掩的书房门内,是薄景霆沉稳而悦耳的声音。
“不冤枉一个无辜的人,也不放过一个恶人。”薄景霆的语声冰凉,像是阎罗审判一般的音色力道。
苏然端着水果盘的手一抖,薄景霆说,以诚去找谁?
那个‘她’到底是谁?
他在和谁通话,讨论什么事情?
那句‘不冤枉一个无辜的人,也不放过一个作恶的人’又是什么意思?
苏然敲了敲门,薄景霆迅速转过身,如同平常一样走过来,揽住苏然的腰,蹲下身去听苏然肚子里宝宝的动静。
这个男人勾唇笑着,是个合格却也魅力非凡的老公,但他的眼眸中似乎有些许东西是苏然所不能懂的。
“宝贝,还有半个月就跟爹地见面了。”薄景霆说道。
苏然低头问他,“刚才在打电话?”
薄景霆站起身,苏然对上他平静无波的眼眸。
“公司小事,方劲不敢拿主意,所以打给我。”薄景霆将手机给苏然看,聊天记录,果真是方劲。
然后薄景霆拿过她手里的水果盘,“我工作,你就躺在沙发里边吃边等我,我很快。”
薄景霆挺拔的身影走回去,打开手提电脑,若无其事地忙碌。
苏然不是傻子。
他在隐瞒。
“我……还是先下楼去吧。”苏然转身,走了出去。
她关上薄景霆书房的门,眉心微皱着,下楼去……
距离待产期还有一个星期时,传来杨月的父亲已经去世的消息。
杨月其实挺坚强的,也能接受她爸爸很快就会去世这个事实,但是,她想着能和老爸再过最后一个年,可是老天偏偏就在年关时接走了她的爸爸。
苏然收到消息后,要去杨月家里。
她虽然不能参加葬礼,但是想见见杨月,杨月的妈妈身体也不健康,除了死去的爸爸和身体不好的妈妈她没有什么亲人,除了几个朋友什么都不剩下了,也是独生子女。
这次上楼,她没有听到打电话的声音,直接推开门,薄景霆将手提电脑立刻合上。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问她,“怎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