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遮住了她的样子,只是可以看到,泪水顺着她的手背滑下来。
“你和哥哥怎么了?”典点吓得不轻,哥哥离开家的时候脸色那么可怕。
除夕夜,就这样走掉了。
苏然摇头,用力地摇头,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她嘴唇抿的死死的,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典点皱眉回头看爷爷,这到底是怎么了!
爷爷竟然什么都没说。
张秘书怔怔地,没有跟爷爷走,而是留下跟典点一起看苏然。
典点把苏然扶上床,跑下楼打给薄景霆。
意外地,薄景霆接了,很快速的接了。
“典点。”
“哥哥……你把苏然怎么了?”典点质问。
那边说了什么,典点讥讽地笑,“要么自己回来亲自看,要么滚蛋!”
典点挂断了电话!
什么破人!
把人欺负哭了,还特地问人家哭没哭。
薄爷爷让典点和张秘书下来。
爷爷只跟苏然说了一句话。
“在你做出一些举动前,首先认真思考你这样做了之后能改变什么现状?如果不能改变,就不要去做。”
好像爷爷那慈祥有力的声音带着某种魔性,苏然渐渐平静了下来。
水饺做好后,典点要送上去。
爷爷拦着,让不爱说话的张秘书送去。
同是苦命的人,说起话来没有隔膜,张秘书把听到的都下来悄悄对爷爷说。
喧闹的除夕夜,掩去了爷爷的一声长叹。
午夜的钟声敲响,这个新年已经过去了。
周家的洋房里。
晓美拿着外衣跑下楼,“妈,车钥匙在哪里?”
晓美一边说着一边穿鞋子。
“要车钥匙干什么?今天可是过年,别出去了!”张亚琴收拾着碗筷。
晓美回头看张亚琴,“妈,窦阿姨刚给我打电话,她说景霆哥哥跟姐吵架了。窦阿姨不放心景霆哥哥除夕还在外面,所以打电话问了,景霆哥哥似乎因为太关心姐的关系,手机一直开着,每一个家里的电话也都接听。”
说道这里,晓美心里难受极了,景霆哥哥,就算跟姐吵架后,还是这么惦念着姐吗?
“你窦阿姨告诉你,景霆在哪了?”张亚琴挑起眉头。
“妈不要问了。”晓美接过张亚琴扔来的钥匙,外衣扣子都没有系上,就上车启动,极速离开。
雷斯特到了过年这日,也有客人,但此刻是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