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住手!”
晓美大声喊,可是承宝玩的正开心,晓美见阻止不了,便跑着往楼下去。
“哈哈哈,嘟嘟……坏人被我打跑了。”承宝胜利地呲牙看着跑到楼下的晓美叉腰做出胜利的表情扭着小屁股。
典点抱起承宝,夸赞道,“好样的!以后见到一次呲她一次!姑姑,不是嘟嘟!~破孩子。”
两天后。
德国的大部分城市雨彻底停了。还在做着最后的搜救工作,在村子里又搜找到三具尸体,可没有小孩子的,更没有薄景霆的,都是一些抵抗力很差的年迈的老人。
方劲这两日一直在查看这些日子救出来的人的记录,开始他们说有记录,可方劲等了两天,也没见到记录在哪。
无法,方劲只能和苏然去供给这个村子受灾难民住的集体帐篷一个人头一个人头查看。
里面很脏很乱,有隐隐约约的哭声,也有唏嘘聊天的声音。
方劲一个个找着人,全部都看脸,有的在睡觉,被方劲一把翻起来,那人用德语骂了句什么方劲听懂了,但也没时间理会,继续找。
苏然礼貌地一个个看着,都不是她要找的面孔,临时帐篷里很闷热潮湿,异味也很大,可是苏然哽咽的鼻子难受,什么味道都闻不到,她只是焦急地一个个看着那些陌生的德国人面孔。却没有她的薄景霆。
来到这里的第三天,苏然病倒了。她整夜的咳嗽,伴随着高烧,这里的救援物资里头有药品,但是却不发放给外来的人。
因为大雨刚停,这里的车出去还比较费劲,张秘书的车就一直没有开出去过。这么耽搁一夜,张秘书再摸苏然的头,已经热的不行了,开始说胡话。
黑夜中,张秘书叫着她,“醒醒,苏然你醒醒。”
苏然迷糊中嘴唇干裂,根本听不见,也醒不过来,烧的一塌糊涂。
方劲愁得差点哭,可他到底是男人,此刻除了那些废物,就他是支撑着这些人的唯一支点,他气的怪张秘书,“告诉你看住她不要出去!”
张秘书也了解方劲是太着急,便没有作何辩解,这会儿不是计较谁的责任问题的时候。
在雨停的第一天,搜救的人说没有看到薄景霆,方劲不让苏然出去,可是她怎么能待得住,一个人偷偷进了村子。
忽然的雷阵雨把她淋透了,风一吹,几天没有吃好睡好的身体就这么病了。
昏迷中的苏然,手攥着张秘书的手,或者方劲的手,都在混乱地当成薄景霆,嘴里一直呢喃着这个名字,直到没力气为止。
次日,天刚蒙蒙亮,能看到路的时候方劲便背着苏然走出几公里除了村子泥泞的道路,去公路上找车送苏然去市里的医院打吊针。
距离村子最近的市里医院并不大,里面也住着许多病情严重的村民,苏然没有窗外,只能被安排躺在走廊里的长凳上打吊针。
张秘书在一旁看着苏然。
方劲想吸一支烟,又不敢离开他们两个,国内雷斯特的事情让他在这里耽误不得,可薄景霆到底在哪里!
烦躁的转身间,方劲看到护士扶着一位修女走向了女洗手间。
虽然没找到薄景霆,可方劲看到这个修女也激动的不行。
“张秘书,过来!”方劲伸手叫。
张秘书放开苏然的手,顺着方劲手指指着的女洗手间方向看过去,方劲说道,“你进去,见机行事,想办法把那个修女给我带过来,然后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第159章抚养权
方劲一直蹙眉盯着打吊针的苏然和女洗手间的方向,精神绷紧丝毫不敢松懈。许久,张秘书搀扶着修女走了出来。
方劲看过去,修女年纪似乎轻了点,而且一条腿受伤了,这张面孔并不是照片上可能是薄景霆妈妈的那个女人。
“您好。”方劲礼貌地打招呼。
修女未说话,点了点头。
苏然还处在发烧状态,可吊针打完后,不能总是在这里躺着休息,医院的环境混乱,空气极其不好。洪水过后身体弱的人也怕再染上别的病。方劲决定送苏然和张秘书去市区的酒店内暂时住下。
其他的事情交给他办理!
张秘书的车仍旧停在村子附近,根本开不出来,只等多少个晴天以后让路况好转再说。照顾着苏然,拎着医院开的退烧药品,坐上了去往市区的车。
方劲和修女走出了医院,修女没有很严重的其他病,只是腿部被树干砸的轻微外伤。
“这么说,那位修女已经?”方劲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攥成拳,眉头紧蹙,竟然得到的是如此沉重的消息。
“是的,修女她已经去世了,就在昨天早上……”一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