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两张面巾纸擦着都敏脸上的血迹。
“伯父,你不要这样。”晓美声音很小。
“咳咳——”
窦敏一只手拄着茶几咳嗽了好几次才踹过来气,她差点被薄天富掐死,突然倔强的性子又冲了上来,她大喊,“薄天富,我们已经离婚那么多年了!你凭什么还敢来质问我?我骗你怎么,我还好没有对你这样负心的男人诚实!我多庆幸我跟你撒谎!你给我滚出这里!景霆是我名义上妹妹的儿子,轮得到我抚养也轮不到你这个强奸犯来抚养!”
窦敏喊的激烈。
薄天富大怒!
一把推开晓美,扯过张亚琴,按在沙发靠背上狠狠捏住脖子,“贱人!”
被推到在地的张亚琴眼看着窦敏被掐的脸几乎变成了紫色,咳嗽都咳不处理。
张亚琴不敢上前去,晓美手指在唇边咬着,紧紧闭上眼睛,
眼见着薄天富这样下去就会出人命了,苏然摇了摇头闭上眼睛,还是上去抓住薄天富的胳膊,“叔叔你不能这样!快放开,会出人命!”
“方劲!”苏然自己抓不动,就喊。
方劲回过神儿去帮苏然扯住薄天富,方劲到底是劲儿大,抱住了薄天富的后腰,让薄天富挣脱不出去,方劲这么一下子,额头都冒出了汗。
“看什么看,快去开车啊!”苏然吼晓美。
“哦。”晓美立刻从包里翻出车钥匙,跑出去。
苏然不想让事情变成这样,只要让大家知道薄景霆不是窦敏的儿子,那么她的承宝和小宝贝也跟窦敏无关,窦敏无权剥夺抚养权就行了,她也知道这事情一旦说,就不会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否则薄景霆也不会处理的那么小心,苏然用手顺着窦敏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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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天富在薄爷爷走进来时,只看了一眼,却什么都不敢说。
薄天富对薄爷爷很尊重,甚至是那种惧怕的尊重。
不记得是哪一个夜晚,苏然枕着薄景霆的手臂,薄景霆说,他父亲很怕他爷爷,薄爷爷年轻时说一不二。
窦敏被周晓美开车送去了医院,张亚琴似乎扭到脚了,一瘸一拐地跟着走了出去。
方劲开车送余怒未消的薄天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