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主。”
张秘书低头看了一眼,接过纸条点头,“好的。”
薄景霆看着张秘书出去,幽深地眼眸定在被关上的办公室门上,他对不在乎的事物往往不会去记住,可是,过分在乎的,他会牢牢记住不忘。
这个号码,在他脑海里搁放了整整一夜、
张秘书不到半个小时再进来时,薄景霆的办公室有人,张秘书退了出去。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人出去,张秘书才进来。
“结果。”薄景霆坐在办公桌内,抿了一口咖啡。
张秘书正色道,“总裁,这个机主并没有查到,因为这个号码并不是用身份证买的。所以无从查起。”
“……”
薄景霆神色微变。
并非用身份证买的?他昨晚的确打通了,他不说话,那边也不说话,这让他无比愤怒。
挥手让张秘书出去。
薄景霆双手十指交叉,闭上眼睛沉思,凭通了后听筒里传出的微弱呼吸声他敢判定,是个男人,是哪个男人接通了她的电话却不敢张口,如此小心谨慎!
不由自主,他想起下了飞机赶往陆以诚餐厅找苏然那日,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他们就旁若无人的玩起来那么该死的游戏了!
并非他多疑,是他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他转头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那个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薄景霆放下电话。
他依旧忙碌,依旧出现在电视上,频繁地见报,只是神色多了几分冷冽。
他从不爱笑,却在苏然和孩子面前总笑得很开。
再次拨通那个号码,是五天后的夜,薄景霆听着话机里传出提示音,短短五天内变成了空号。
方劲睡得正香,手机在床头叫,他接起电话声音不悦,“亲哥哥,亲爷爷行么!半夜,你喜欢半夜找我玩是不是?”
“别废话!下来!”
方劲意识到不是玩笑的语气,迅速翻身下床,连滚带爬地穿衣服。
下楼,方劲看到一辆黑色车停在小区外,他敲了敲车窗,薄景霆打开车门。
“什么事这么急?”方劲屁股刚沾座位,点上一支烟。
薄景霆神色微冷。
“我在德国这段时间,陆以诚在忙什么?”
方劲思考,薄景霆急着叫他下来,不会问这么没营养的问题。薄景霆问起陆以诚,自然跟苏然有关联,这话方劲怎么敢乱说,以薄景霆的性子,说错话这事情就可大可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