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一个人,只是心里怀疑可不敢瞎说什么,只怕一句话说错,儿子就永远出不来了霉。
苏然也心里泛起了嘀咕,但她摇摇头否定了,不会是他的……
张冰和薄景霆没有任何接触。
上了公车,她想给薄景霆打一个电话,仿佛这样心里才能踏实。
“下班了?才五点……”
苏然下午晕车,这会儿公车走走停停,胃里很不舒服,她听着薄景霆清凉的声音,问道,“知道张冰么?”
那边有几秒的迟疑。
“似乎有点印象。”
“她死了……”苏然艰难地说。
眼前浮现的,是医院里苍白痛苦哭喊的张冰,和班级上孤傲冷艳成绩很好的张冰,夹杂着张冰在体育课上下体出血的凄惨摸样。如今,死了。
她既期待又害怕薄景霆的反应会让她失望……
如果跟他有关系,那么说明也许陆以诚还有救,这是她期待的。
如果这件事跟他有关系,同时也说明他在害陆以诚,她会很失望,而且绝对不会原谅。
很矛盾,很紧张,很怕她很爱很爱的男人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
苏然的声音有些哽咽,薄景霆听了出来,他问,“你哭过了?如果准备参加那个女同学的丧礼,我会吩咐秘书代表GU集团送去花篮,毕竟是你的同学。”
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苏然还是有些怀疑,“薄景霆,说是陆以诚谋杀了张冰,你说……以诚是那样的人吗?”
“苏然,我从来不会去了解我不在乎的人。对于陆以诚,你是不是应该比我对他更了解?”
或许是她的语气让他不高兴了,他只是这样一句,便说接下来有个重要会议,断了电话,苏然将手机攥在手心里,一时心乱如麻。
这时她想到了董启瑞。
董启瑞是律师,这方面的事情,她想该咨询他。
…………
董启瑞在忙,秘书接的电话,秘书连忙说抱歉,实在是秘书也不敢进去打扰董启瑞和人讨论案子。
董启瑞回到办公室已经接近下班时间,秘书立刻告诉了董启瑞接到电话的事情,秘书哪敢应付了事,知道董启瑞私人手机号码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几乎没有吧,更何况是个说话客客气气温温柔柔的女人。